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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0章 荆棘玫瑰的凋零誓约完结篇下(第1页)

钟声敲响第四下时,下议院的发言总算结束了。戈弗雷的贴身随从旋即快步上前,俯身凑在他耳畔低语几句。男人听罢,漫不经心地抬眼望向江衍的方向,眉梢轻挑,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那眼神分明在说:我们走着瞧。此时,二楼那扇原属梅林斯顿公爵的包厢门被轻轻推开。江衍几乎是下意识地抬眸,目光直直撞进对方深邃的眼眸里。他的视线飞快地在陆烬脸上、身上逡巡,一寸寸掠过,确认没有瞧见半分明显的伤痕后,心底才微微放松些。陆烬将他眼底那份毫不掩饰的担忧尽收眼底,唇边漾开一抹温柔的笑意。隔着遥遥的距离,他无声地朝江衍弯了弯唇角,又朝他的方向示意了一下,眼神里的安抚与缱绻,浓得化不开。在他身侧的民生部部长捕捉到他的目光,循着那道视线抬眼望去,正对上亲王殿下端坐的身影。部长心头猛地一沉:难道说,亲王殿下竟与格雷索恩家族联手了?前排的莱利斯伯爵也瞥见了高台上的亲王,顺着对方的目光追去,赫然发现亲王的视线自始至终都锁在江衍身上。伯爵心尖一颤,慌忙抬手点开光脑,指尖划过屏幕时都带着几分颤抖。还好,那个鞋匠的社会值自中午起便纹丝不动,没有半分异常。他看向列席下方的戈弗雷与大公主,眉头紧锁。他们到底有没有留后手?若是这一局棋走输了,他便只能趁早摇摆阵营,另寻生路了。江衍收回视线,目光落向神教堂那五位神职人员。大主教正抬手示意众人噤声,试图主导一场简短的磋商,可话音未落便陷入僵局。大祭司与另外两位神职人员直接别过脸去,摆明了拒绝沟通的姿态。卡斯伯特公爵缓步走上台,目光扫过剑拔弩张的两侧,旋即走向神教堂的席位低声交涉。片刻后,他转身面向全场,朗声道:“经与神教堂诸位商议,此番将由两位祭司大人登台阐述,为我们带来神明的启示。”江衍指尖轻轻按住领口的胸针,祝安接收到信号。下一秒,低沉的声线透过通讯器传来:“祝卿安,到你了。”台阶之下,两道身影一前一后踏上高台。走在前方的大祭司身披绣满金线纹章的圣袍,权杖拄地时发出笃笃的声响,目光扫过台下众人,带着一种近乎狂热的笃定。紧随其后的隼时雨则一身素色祭服,衣袂无风自动,与大祭司形成鲜明的对峙之势。“诸位,”大祭司率先开口,“神谕昭昭,草案的推行乃是顺应天命之举。然世人蒙昧,竟对神明的旨意心存疑虑。”他抬手一挥,掌心骤然腾起一团柔和的金光:“今日,我便以神职者的身份,引神迹降世,让天地见证,神,正站在草案这一边!”此言一出,全场哗然。无数目光聚焦在那团金光之上,有人面露敬畏,有人满眼惊疑,更有人窃窃私语,试图分辨这异象的真假。就在这时,隼时雨清冷的声音划破喧嚣:“大祭司,你这是要以人力伪造神迹,欺瞒众生吗?”大祭司转头看向他,唇角勾着一抹张扬的笑,语气里满是挑衅:“此乃神明赐予我的力量,何来伪造之说?”“力量?”隼时雨冷笑一声,上前一步,掌心倏然亮起一团澄澈的白光。他瞥了眼那团光,在他耳边低语:“不就是灯泡吗,谁还没有呢?”大祭司丝毫不慌,任由周身的金芒游走盘旋,那光芒在灯光下晃得人睁不开眼。他挑眉看向隼时雨,语气戏谑:“卡修祭司也掌握着神明赐予的力量,为什么又要质疑我呢?难不成,是嫉妒我的力量?”这话一出,台下顿时泛起一阵骚动。原本就被大祭司那番“神迹”说辞煽动得半信半疑的众人。此刻看向隼时雨的目光里多了几分揣测,连带着对草案的态度也隐隐开始动摇。隼时雨敏锐地捕捉到台下的风向变化,也意识到这似乎不是普通道具。他抬眼扫过众人,掌心的白光骤然收敛。他没有急着反驳大祭司的挑衅,反而朗声道:“诸位稍安勿躁!”清冽的声音带着一种奇异的穿透力,竟硬生生压下了台下的嘈杂。众人下意识地循声望去,只见隼时雨负手而立,神色平静无波,与大祭司的张扬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我手中的力量,与大祭司的确截然不同。”隼时雨缓缓开口,目光掠过台下每一张神情各异的脸,“我所拥有的,是神明赐予的另一项能力——看破人心。”此言一出,全场俱静。戈弗雷和大公主都为之一震,难道是他的异能?大祭司脸上的笑容微微一僵,随即又恢复了那副漫不经心的模样:“看破人心?卡修祭司莫不是说笑?这世间哪有这般虚无缥缈的能力?”“是与否,让我试验一下就好了。”隼时雨说着。余光瞟向入口处。,!一个光斑快速闪了一下。那是祝安的信号,她已经就位了。隼时雨的目光精准落向下议院席位上的地产行会会长,唇角噙着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意:“这位大人,不知在下可有荣幸,请您上台与我一同演示一番?”话音落下的瞬间,议事厅内所有或明或暗的视线,齐刷刷地钉在了那会长身上,空气里霎时漫开一层无声的审视。与此同时,下议院最靠边的角落,一个仆从悄然凑到马库斯·梅林斯顿身侧,俯首在他耳边低语数句。马库斯的瞳孔骤然一缩,震惊与疑惑交织的神色在眼底一闪而过。他凝眉瞥了仆从一眼,终究还是压下满心的惊疑,起身跟着对方从侧门匆匆离去。会长清了清嗓子,不动声色地抻了抻衣摆,挺直脊背站起身,声音洪亮得恰到好处:“有何不可?我身为虔诚的信徒,既不会忤逆神的旨意,更不会违背自己的立身之道。”隼时雨闻言,满意地点了点头。台下的戈弗雷心头突突直跳,虽猜不透隼时雨的全盘打算,却也隐约猜到了什么。他指尖翻飞,在光脑的商城里疯狂检索,试图找到一件类似测谎仪的道具。可翻遍所有分类,都没寻到相关的影子。这结果让他莫名松了口气,随即又绷紧了神经。难道是异能?这个念头刚冒出来,他立刻死死盯住台上的隼时雨,同时不动声色地从光脑中取出两件道具,攥在掌心。贝纳尔望着眼前剑拔弩张又透着几分诡异的局面,浓眉微蹙,一丝困惑掠过眼底。他下意识回头望向江衍的方向,脑海中闪过不久前的记忆。弟弟曾与卡修祭司,还有亲王殿下,进行过数次会谈。局势的走向越来越微妙了。贝纳尔抬眼,望向二楼房间里端坐的父亲,心头疑窦丛生:这一切是他们的计划还是父亲的授意?格雷索恩公爵望着议事厅里骤变的局势,眸色沉沉,难掩一丝意外。他抬眼望向台下的儿子,目光里淌过淡淡的安抚。事到如今,唯有见招拆招,随机应变了。“那就请您上台吧。”隼时雨侧身让开一步,将高台正中的位置空了出来。地产行会会长在无数道探究、审视的目光裹挟下,缓步走到方才戈薇穆大人站立的地方。“听闻您是虔诚的信徒,我很是欣喜。想必正是承蒙神的眷顾,您的生意才会这般风生水起吧。”隼时雨的声音温和,却像一根无形的针,轻轻刺破了周遭的平静。“那是自然。”会长捋了捋衣摆,语气里满是志得意满。他满心都在盘算着,只要熬过这一关,数不尽的财富、至高的权柄便会尽数到手。这份草案,简直就是为他量身定做的登天梯。隼时雨闻言,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意,快得让人抓不住。“那么我想问:您赞同这份草案通过的真正原因,究竟是什么?”话音未落,一道澄澈的白光骤然自穹顶倾泻而下,精准笼罩住会长的全身。点点星光自他衣袂间流淌而出,一对洁白圣洁的羽翼虚影,赫然在他身后缓缓舒展。这是伊莉雅的羁绊之力。刚才祝安在门外悄悄用光脑启动的。“哈哈哈哈!还能因为什么?”会长像是被抽走了所有伪装,放声大笑,声音尖锐又得意,“自然是因为这草案一通过,我就能赚得盆满钵满!那群碍眼的鞋匠被赶到南城,简直是正中我下怀!”“南城那片地界,本就是我们几个说了算!”他说着,竟毫不避讳地伸手指向台下几位曾联名签署密约的行会会长,眉眼间的贪婪几乎要溢出来,“他们一迁过去,房产税、产权税、契税……桩桩件件都能由我们拿捏!反正那群泥腿子翻不了天,法案生效之日,就是我坐拥金山之时!”狂妄的笑声在高台上炸开,他却丝毫没有察觉,议事厅内早已死寂一片,连空气都仿佛凝固了。“混账!”戈弗雷低骂一声,指尖骤然发力,一枚石子挟着劲风疾射而出,精准砸中会长的后脑勺。后者闷哼一声,直挺挺地栽倒在地,嘴里的狂言戛然而止。他不敢再让会长说下去。再这般疯魔般地叫嚣,整个局面都将彻底失控。可他万万没料到,自己这情急之下的举动,竟成了隼时雨手中的棋子。隼时雨瞥了一眼倒地的会长,声音清冷,字字清晰地传遍全场:“各位这便是违背神意的下场。”戈弗雷心头一梗,简直想骂娘。一旁的大祭司更是狠狠瞪了他一眼,眼神里满是斥责。随即,他又摆出那副德高望重的模样,亲自将昏迷的会长搀扶起来,语气悲悯:“可怜的商人,定是被恶魔蛊惑了心智。放心,我会为你举行净化仪式,涤清你灵魂上的污秽。”“可是,卡修祭司。”大祭司的声音再次响起,“此举只能证明您拥有神域的力量,却并不能说明,神究竟站在哪一边。”,!台下众人早已听得目瞪口呆,一双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高台,眸子里满是懵懂与震愕。今日这场风波,早已超出了他们十几乃至数十年的人生阅历。只觉得眼前的一切光怪陆离,荒诞得不像话。隼时雨并未接话,只缓步在高台中央踱了两步缓缓说道:“我若是没记错,当年南城的规划图纸,出自一位女性建筑师之手。可后来,这份功劳却被她的丈夫窃取。那人竟将图纸的署名权、乃至建材采购的种种权限,通通以极低的价格卖给了这位会长!”他顿了顿,目光扫过瘫倒在地的人影,语气里满是讥讽:“也难怪如今的南城破败不堪,连百年前的王都旧城区都比不上。想来,这位会长从中牟取的暴利,早已是天文数字。而今,他竟还想借着这份草案,将南城的百姓压榨得一干二净!”“这等行径,分明与教义背道而驰!”隼时雨的声音陡然拔高,字字铿锵,“他口口声声说蒙受神的启示,可神的本质是温和与包容,而他,却满手血腥,满心暴戾!”这番话如同惊雷炸响,方才被地产行会会长点名的皮货行会会长等人,顿时惊出一身冷汗。就在这时,江衍倏然起身:“各位大人,诸位同僚,今日我手中有两份皮货行会的订单与合同。一份是合乎市价的正常文书,另一份则是尚未签订、却已被更改的物价协议。上面清清楚楚地写着,皮货行会会长竟妄图以十年前的低价,从月卡利亚公国进口上等皮料,转手便以三倍市价卖给底层鞋匠,以此攫取天文数字般的暴利!”话音刚落,殿内已是一片哗然。莱利斯伯爵捏着光脑的指尖泛白。戈弗雷和大公主的脸色更是阴沉得能滴出水来。江衍抬手压下众人的议论,目光如炬,继续道:“诸位且看这份被压在合同夹层里的《同业分利密约》!”他扬手将一份文书举起,密密麻麻的字迹与签名赫然在目。“这密约里写得明明白白,皮货行会会长牵头,联合了进出口商会、关税署督办等共七家主事人,结成了一张盘根错节的利益网!”“他们要做的,远不止低买高卖那么简单!”江衍的声音陡然拔高,字字诛心,“关税署的人会篡改报关单,将上等皮料标注为次等废料,以此减免七成关税;至于其他参与的行会会长,要么负责封锁消息,要么负责游说中小鞋匠签下霸王条款。他们要联手做空进口皮料的实际成本,再借着草案推行、市面物资紧缺的风口,把本就微薄的鞋匠行当,压榨得连骨头渣都不剩!”“这份密约,美其名曰‘同业互助’,实则是一群蛀虫的分赃契约!”江衍猛地一拍桌案,震得杯盏轻颤,“他们借着进出口贸易的灰色地带,把成本压到了极致,把利润抬到了顶峰,而这一切都是因为这份草案。如果这份草案真的通过了的话,月卡利亚公国往我们这边的进口量将急剧减少,到时候他们卖不出去的皮货自然会降价,他们在以此来降低成本,这样巨大的利润下面很难会有商人把控得住。所以这份法案从头到尾就是错误的!”殿内彻底死寂。贝纳尔指尖轻叩着桌面,那份报价单此刻正平铺在他眼前。他眸色微沉,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倒是小瞧了自己这个弟弟。还真是小看他了。死寂被一声凌厉的拍案声骤然打破。皮货行会会长猛地拍桌而起,气得浑身发抖,声音都在发颤:“我为行会呕心沥血,为的是让全城匠人都能有皮料可用!高价卖给鞋匠?那是因为远洋运输的成本本就高得离谱!你倒好,拿着一份不知从哪里扒来的假合同,就想把我钉在耻辱柱上?简直一派胡言!”大祭司也缓过神来,他慢条斯理地拂了拂圣袍上的褶皱,缓步踱到众人身前,目光冷冽如刀,直直扫过江衍:“罗南大人,你这番说辞,怕不是为了阻挠草案通过,刻意编排出来的构陷之词吧?”“这种随手就能伪造的文书,谁知道是不是你为了博眼球、拢人心,特意找人炮制的废纸?”话音落下,殿内的风向陡然偏转,方才还聚焦在草案上的议论声,瞬间变成了对这份合同真伪的质疑。江衍神色未变,依旧冷静得可怕。他抬手将手中的合同递给身侧的民生部部长,声音平稳无波,字字清晰:“诸位若是有异议,尽可以查验。合同上不仅有皮货行会的会章,还有会长的亲笔签字,只差月卡利亚公国的最终签署。”他抬眸,目光精准地落在皮货行会会长身上,语气里带着一丝淡淡的讥讽:“您这般激动,是因为我毁了您的发财大计,还是因为我动了您背后之人的奶酪?”“据我所知,您能有今日的地位,全靠瓦莱斯公爵一手提拔。想来这份草案,也给了公爵大人不少好处吧?”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坐在一旁的瓦莱斯公爵闻声,只是淡淡瞥了他一眼,神色莫测,并未开口辩驳。反倒是戈弗雷,眼底淬着阴鸷的寒光,死死盯着江衍。“一派胡言!”皮货行会会长厉声嘶吼,“我能坐到今天这个位置,全凭我自己多年的苦心经营!”“是吗?”江衍挑眉,语气依旧平静,听不出半分波澜,“那您办公室保险箱里的那枚瓦莱斯家族徽章,又该作何解释?”他慢悠悠地开口:“哦对了,我这里还有一张照片,拍的是不久前您与瓦莱斯伯爵密会的场景,顺带一提,你们当时签下的补充协议,也在我手上。”说着,江衍俯身,从容不迫地从公文包里取出一沓整理得整整齐齐的资料。当时卿安在那个昏迷的男人身上搜到的那个钥匙呢,是拿到这份合同的关键。在办公室搜到的那个钥匙则是打开行会会长箱子的关键里面就有这枚徽章。至于那个老照片,是当年瓦莱斯伯爵资助他读书,一步一步让他成为今天皮行或行会会长的证据。戈弗雷刚要开口驳斥,高台上的隼时雨却突然夸张的扬声打断,语气带着几分故作的讶异:“啊!我又得到了神的启示!”他旋即扫向台下鸦雀无声的众人:“诸位应该都察觉到了吧?直到此刻,我们依旧没能见到尊贵的梅利斯顿公爵与泰伯琉斯大人的身影。神谕告诉我,他们恐怕……已然遭遇不测!”话音未落,他的目光骤然锁定了席位上的大公主。不等对方从惊愕中回过神,一道刺目的白光便如方才那般,精准无误地笼罩了她全身。隼时雨步步紧逼,声音冷冽如冰:“公主殿下,是您派人去屠戮了梅林斯顿公爵满门吗?”白光之下,大公主像是被无形的力量控制,出声:“是我又怎样?那老东西本就该死!如今除了躲在会场里的马库斯,梅林斯顿家该是一个活口都不剩了吧!”尖利又癫狂的笑声在殿内炸开,听得人心头发麻。戈弗雷下意识便想如法炮制,掷出石子将她打晕。可转念一想,又怕落得和方才一样被隼时雨扣上“违背神意”的罪名。他们攥在手里的,都是些摆得上台面的政治筹码。谁能料到对方竟会这般釜底抽薪,用这般诡谲的手段撕破一切伪装!就在这剑拔弩张的时刻,大祭司忽然出声,语气四平八稳,听不出丝毫波澜:“大公主常年患有精神衰弱之症,经方才这番刺激,怕是神智已然不清醒了。一个疯癫之人的胡言乱语,又岂能当真?”他语气笃定,似乎就应该是这样。大公主何等机敏,闻言立刻顺着台阶往下走,浑身一颤,状若疯癫地瘫坐在椅子上,嘴里开始胡言乱语。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坐在她身侧的大王子狠狠一震。大王子强压下心头的震惊,面色一沉,厉声喝道:“你看看你这疯疯癫癫的样子!满口胡言乱语,简直是丢尽了王室的脸面,父王还妄图带你进入政坛,可笑!”一番话滴水不漏,硬生生将方才的惊天丑闻,粉饰成了疯癫之人的妄言。大公主并非真的疯癫,听着大王子这般睁眼说瞎话,怒火顿时直冲头顶。她猛地抬起手,一缕淡紫色的毒雾无声无息地朝着大王子席卷而去。后者猝不及防,只觉一股奇痒瞬间从四肢百骸蔓延开来,当即抱着胳膊,开始抓心挠肝地满地打滚。就在这时,议事厅厚重的大门打开。为首的两道身影并肩步入,一人身披玄斗篷,帽檐压得极低,另一人则是马库斯·梅林斯顿公爵。他们身后,紧跟着警察局副局长与一众神情肃穆的警官,靴声整齐,踏碎了殿内的死寂。众人的目光瞬间被牢牢钉在门口,坐在梅林斯顿公爵席位上的陆烬,起身走下来准备进行下一步行动。“原来是你!”马库斯的声音里淬着冰碴,字字泣血,“我们梅林斯顿家与你无冤无仇,我们甚至已应允将妹妹嫁入王室,你为何非要对我们赶尽杀绝?”话音未落,那道身披斗篷的身影抬手掀落兜帽,露出一张泪痕交错却眼神凌厉的脸。正是伊莉雅·梅林斯顿。大公主、戈弗雷、大祭司,还有前排端坐的莱利伯伯爵,看清那张脸的瞬间,齐齐心头一震。怎么会?派去的人失手了?不可能!那人可是他们手中最顶尖的!伊莉雅红着眼眶,目光死死锁住席位上的大公主,字字泣血,句句诛心:“殿下!我梅林斯顿家更是安分守己,从未有过半分逾矩!你为何要下此毒手??!”可大公主却全然没听进这些质问,她还沉浸在“最强杀手失手”的震愕里。脑海里翻来覆去只有一个念头。怎么会?怎么可能?他人呢?大公主指尖不动声色地摸向袖中,拿出一个道具。戈弗雷看得真切,急忙朝她递去一个眼神,眉头微蹙,示意她稍安勿躁。,!先静观其变,切莫冲动。紧随其后的警察局副局长上前一步,恭敬躬身:“各位大人安好。就在一小时前,本局接到两位女士的报警,她们于今日下午两点四十分抵达梅林斯顿公爵府,竟撞见府中数具尸体,当即吓得魂飞魄散,慌忙联系了我们。”他话锋一转:“方才我似乎亲耳听到,有人在此承认,是自己派人谋害了梅林斯顿公爵满门。我们已在案发现场,发现了一名手持凶器死亡的男性嫌疑人。”此言一出,满殿哗然。谁也没料到,一场原本聚焦于草案的议事,竟会牵扯出一桩惊天谋杀案。局势瞬间变得更加扑朔迷离。江衍眸光微动,趁这短暂的间隙抬眼望向格雷索恩公爵。却见对方面色平静无波,好像早就知道了。隼时雨缓缓转过身,目光再次锁定大公主,语气凉薄如冰:“殿下,是您主动坦白,还是要我再次动用神力,让您亲口道出真相?”大公主冷哼一声,索性不再装疯卖傻,挺直脊背坐回椅中。她瞥了眼身侧的大王子。那人正被奇痒折磨得面目扭曲,却碍于场合不敢乱动分毫,不由得又嗤笑一声,满眼轻蔑。就在这时,贝纳尔缓缓起身,他轻轻叹了口气,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遍整个议事厅:“依我看,公主殿下之所以痛下杀手,不过是怕梅林斯顿家的存在,碍了您的大事吧……”接下来的话语与凶手对祝卿安说的几乎分毫不差。末了,贝纳尔的语气里染上几分惋惜:“公主殿下,您实在不该对他们动手的。或许您早已不记得,十年前您去南城游玩,曾被倒塌的房梁砸中,是一位手工匠人的女儿拼了性命,才将您从废墟里救了出来。即便您一心要推动草案通过,也不该对这些无辜之人抱有如此深重的敌意。”江衍听到这里,有些惋惜,毕竟这个壳子里的也不是原本的公主。而高台上的这场大戏,还远远没有落幕。警察局副局长再次躬身:“各位大人,今日,除了禀报梅林斯顿公爵府一案,另有一桩要事需向诸位通报。”他顿了顿,目光精准地落在戈弗雷身上,字字清晰:“今日上午十点三十分,警方在戈弗雷·瓦莱斯大人的高级公寓内,发现了一具女尸。”“死者名为薇薇安,是三年前迁出王都的没落贵族之女。法医到场勘验时,遗体早已冰凉,死亡时间初步判定在昨天下午。”副局长微微侧身,将一份卷宗高举过顶:“经核查,戈弗雷大人的公寓并非第一案发现场,真正的凶案发生地,是城南的一条偏僻小巷。而据多方人证所言,昨天下午恰是死者的死亡推定时间内,戈弗雷大人曾现身那条街巷,行踪确凿。”这句话如同一块巨石砸进沸腾的油锅,整个议会厅瞬间炸开了锅!惊呼声、倒抽冷气声、交头接耳的议论声交织成一片,原本紧绷的局势彻底失控。虽说这接连爆出的桩桩丑闻,并未直接让鞋匠的社会地位得到显着提升,却已然瓦解了众人对瓦莱斯与王室的信任。三人交换了一个狠厉的眼神,二话不说从光脑中抽出武器。前排几位议员甚至没来得及发出一声惊呼,便已身首异处。滚烫的鲜血溅落在冰冷的地砖上,浓烈的血腥味瞬间弥漫开来。紧接着,一团浓烈的烟雾毫无征兆地爆开,将整个议会厅笼罩在一片混沌之中。此起彼伏的尖叫声与哭喊声交织,恐慌如同潮水般席卷了每一个角落,秩序彻底崩塌。就在这时,一道身着紫色薄纱的身影,踩着悠闲的步伐,缓缓逼近议会厅的大门。战斗一触即发。陆烬率先动了,他周身爆发出骇人的力量,肌肉贲张,每一次挥拳都裹挟着雷霆之势,硬生生将扑面而来的攻击震碎。戈弗雷见状,眼中闪过一丝凝重,他精准捕捉到陆烬的攻击间隙,手中武器划出刁钻的弧度,直逼陆烬的破绽。两人的身影在烟雾中碰撞,发出沉闷的巨响。祝安则守在后方,将伊莉雅等人疏散出去。江衍手持短刃,身形灵活地穿梭在混乱的战场。他没有贸然冲入战局,而是凭借着过人的洞察力,冷静地分析着局势。紧接着就被大公主缠上了。隼时雨迅速跑开,在议会厅的高处架起狙击枪。大祭司刚要抬手释放辅助技能,便被隼时雨精准锁定,一发能量弹破空而来,堪堪擦过大祭司的手腕,逼得他仓促收手。他的狙击从不落空,每一次射击都恰到好处地打断敌方的配合,成为了悬在敌人头顶的一把利刃。烟雾之中,刀光剑影交错,能量碰撞的光芒此起彼伏。一方是配合默契、攻守兼备的团队,一方是狠辣决绝、毫无顾忌的反扑,议会厅内的厮杀,已然进入了白热化。:()无限流:文明淘汰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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