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想他又觉得不对,于是问。
[你这家伙,在哪监视我呢?]——10:10a。m。真狩朔
[没事别发消息,回头聊]——10:10a。m。安室透
[不进来看看我的双亲再走吗]——10:11a。m。真狩朔
安室透看着手机上的消息,难得的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回复。他举起望远镜最后看了一眼停留在路口还在打电话的佐佐木,目送着她上了出租车后,这才回复道。
[下午解决完事件之后。]——10:14a。m。安室透
真狩朔看到回复微微一笑,把手机收回到口袋中。
“爸,你看降……安室这小子真是没良心,这都到家门口了,也不进来看看您。他好歹还算是您的半个徒弟呢。”
真狩朔的家居然也是和风装修,他悠闲地踢开拖鞋,又用脚勾开橱柜,挑了一个软垫铺在了榻榻米上。
“好啦,我知道德米不喜欢菊花。但我这不是为了让别人知道今天是你们的忌日吗?下次我会准备百合的,拜托,别念叨我啦。”
真狩朔把菊花花束放在了面前的供桌上,和真狩朔有七分像的真狩弦在黑白相片中笑得意气风发。
真狩朔摸了摸供奉在牌位前的长弓和长刀,又摸了摸小提琴箱。
很干净,保洁阿姨工作得很认真。
于是真狩朔继续自言自语。
“你们说我这暗示的也够明显了吧?他们应该能懂——我今天一整天都不会出家门吧?”
“哦,对了,我都忘记和你们说了。你们看我的眼睛颜色,果然像德米说的一样。在我长大了之后就变成浅绿色了。”
“不过我还是更喜欢我小时候的青绿色,这样看起来和德米比较像。但在不同的光照下来看,我的眼睛颜色偶尔也会变得像德米一样,变成蓝色的。”
“哎,不过可惜你们看不到了。”真狩朔装模作样地哀叹了一声。
忽然他放在口袋里的手机又急促地震动了两下、三下、四下。
绿眼青年抬起了眼帘,和黑白照片中那个笑得一脸灿烂的男人对视。
真狩朔和真狩弦长得很像,特别是笑起来的时候。
只不过现在的绿眼青年面上挂起来的是玩味的冷笑,他扯了扯领口的黑领带,“看来我们的正客已经迫不及待地上门了。”
劲风从脑后袭来,真狩朔一把抓起了面前的长刀,他顺着转身的动作拔刀出鞘。一截雪亮的刀身折射过落入两人间的阳光,照亮了青年眼中的冷厉。
“铮——”刀剑相击,掌间传来巨力传递到虎口处,真狩朔下压手腕稍微卸力,两刀交贴着错开,他顺势挥臂弹开了直击门面的长刀。
下一刻,长刀入鞘。
一击未中的司波拓哉心下一沉,见势立刻后撤了半步。
果然,再次出现在眼前的是比刀剑出鞘声更快的破空刀光!
十字刀芒还未来得及消失在视网膜上,后发的出鞘声终于跟上了真狩朔的动作,司波拓哉头皮炸起,千钧一发之际终于架住了瞬间斩至胸前的长刀。
当他咬牙猝不及防地抬起头时,撞进了绿眼武士狞笑着的双眼之中。
“我就知道你的实力不错,果然有一手。”真狩朔舔了一下唇瓣。
司波拓哉瞳孔紧缩,用力挥开了即将抵到自己鼻尖的刀锋。他看着眼前轻跳着后退的真狩朔再次摆出了收刀入鞘的姿势,语气中有几分咬牙切齿:“居合道。”
绿眼青年没有说话,只是重新压低了重心,脸上的笑容依旧。
不知道为什么,看着这笑司波拓哉只觉得心中颤栗,双手陡然冒出的冷汗让他更用力地扣住了刀柄,他立刻喊到:“佐久间、中村!”
像是在回应他的呼喊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