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的一声,两道身影交叠着撞破房门,其中的一人径直扑倒在了司波拓哉的眼前。
“你是在找他们吗?”
降谷零倚靠在房门边,一圈圈地从双拳骨节处卸下绷带,长长的雪白绷带上沾着零落的血迹,一点点地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动。
金发男人抬起了头残忍一笑,露出了他标志性的波本瞳。
司波拓哉的呼吸停滞,他已经有了撤退的打算。
没想到自以为看穿一切,做足了准备,他们却还是被眼前的这两个男人套牢了。
司波拓哉的目光扫过了瘫倒在地已经意识不清的中村。与另一旁步履踉跄的佐久间对视了一眼。
佐久间这次终于有机会拔出了短刀,只不过很可惜的是,他明显理解错了司波拓哉眼神中的含义。
佐久间和司波拓哉分身向着两侧冲去。
“白痴。”司波拓哉看着冲向那个手持长刀身影的佐久间,忍不住暗骂了一句。
可他的眼神还未从佐久间的身上收回,那个在白马旅店中与他一起日日习剑的身影就已经倒了下去。
司波拓哉拓哉心下骇然,因为余光中,绿眼青年已经不见身影。
“还敢分心?”
下一秒,伴随着绿眼青年犹如鬼魅的声音在耳边响起,火热张裂的感触在背脊上迸发。
司波拓哉知道,自己已经被击中了,这种感觉是紧绷的皮肤被划开后血液涌出,皮肤张力失衡的触觉反馈。但他还是忍不住继续回头,试图看清那个让自己毫无招架之力的绿眼武士他在哪,他是怎么做到的?
谁料脖颈一痛,毫无征兆的,司波拓哉失去了意识。
“白痴。”降谷零理了理绷带,看着趴在地上昏迷不醒的司波拓哉无语道。
“呵,杀手组织就这种水准?”真狩朔抖了一下长刀,圆润的小血珠尽数没入司波拓哉后背处的十字血痕处。
“啧,我还挺欣赏你一拿起刀就性情大变的模样的。”降谷零半蹲下身探了探司波拓哉的鼻息。
“你什么意思?我出手还能让人死了不成?”真狩朔翻了个白眼,不满道。
降谷零摊了摊手,没吱声。
“你要五分活,我绝不会让他四分死的好吗。”
“真狩朔,你老实告诉我,弦叔叔他是不是教了你些现代武士不该学的东西。”
“啧。”真狩朔咂嘴,转移了目光。
“哦,抱歉,破坏了房门。我会负责修缮的。”降谷零用手掌蹭了蹭有些酸痛的骨节,给那个腿上挨了两刀的倒霉蛋佐久间用绷带止了血。
“没关系。”真狩朔挽了个刀花,将刀入鞘,倒是颇为轻松地说:“如果是弦那个老头子反而应该会说‘打得不错。’这种话吧。”
降谷零挑眉笑了,“那德米特里叔叔呢?”
真狩朔转头看向真狩弦旁边,那位在黑白照片中更显忧郁,浅发浅瞳的俄国男人。
“他应该会说,‘感谢两位先生在打架之余,还能顺便保护我的琴。如果你们能抽出空来,多给我调调琴弦那就更好了。’”
真狩朔笑着回头道。
金发青年也柔和了眉眼,看向了灵位后真狩朔一家的三人全家福。
“是啊。”
降谷零从房门后取出了一束百合放在了菊花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