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白把五条悟拉黑了。
Line,电话,短信——所有能想到的联系方式,全部拉黑。做完这些,他给伊地知发了条消息,说身体不舒服,接下来一周的任务全部请假。然后把手机关机,扔到沙发角落。
他把自己关在公寓里,窗帘拉得严严实实,灯也不开。第一天就这样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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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条悟早上给涂白发消息,发现消息发不出去了。
他盯着屏幕上那个红色的感叹号,愣了两秒,然后笑了。
“反应这么大?”他自言自语。
他换了个号码发:【小白,昨天的事对不起。我不知道你那么敏感。】
消息显示已读,但没回复。
五条悟等了一会儿,又发:【至少回个消息?】
这次连已读都没有了。
五条悟皱了下眉,但没太在意。他想,涂白可能还在生气,过两天就好了。
他照常去出任务,下午回高专开会。会议很无聊,老头子们絮絮叨叨说个没完。五条悟坐在椅子上,腿翘在桌上,玩手机。他习惯性地想给涂白发消息分享吐槽,打到一半才想起来被拉黑了。
他把打好的字删掉,手机扔回口袋。
晚上回家,路过那家卖芒果慕斯的店,他进去买了一份。拎着盒子站在涂白公寓楼下,他给涂白打电话。
关机。
五条悟在楼下站了十分钟,然后拎着甜品走了。那盒慕斯最后进了垃圾桶——人家都不理自己。
第二天
五条悟直接去涂白公寓敲门。
敲了三分钟,没人开。
他知道涂白在里面——六眼能感知到里面的生命能量,虽然很微弱,但确实在。
“小白?”他喊,“开门,我们谈谈。”
里面没动静。
五条悟又敲了一会儿,还是没反应。他有点烦躁了。
“涂白,”他声音沉了点,“我知道你在里面。开门。”
依然没动静。
五条悟抬手想用术式开门,但手停在半空,最后还是放下来了。他转身走了。
回去的路上,他买了杯咖啡,喝了一口就皱眉——太苦了。他想起涂白不爱喝苦的,每次点咖啡都要加三包糖。
他把咖啡扔了。
第三天
五条悟问伊地知:“涂白请了多久的病假?”
伊地知推了推眼镜,声音小心:“一周。他说身体不舒服。”
“什么病?”
“没说。”
五条悟盯着伊地知看了一会儿,直到伊地知额头冒汗,才移开视线。
他去了涂白常去的几家店——那家甜品店,那家拉面店,还有东大附近的书店。都没见到人。
下午他去东大,找到涂白的导师。
“涂白君?”导师扶了扶眼镜,“他请假了,说感冒。下周的考试可能会延期。”
“感冒?”五条悟挑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