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白愣住了。
闯总监会?震碎大楼?
“他没事吧?”他脱口而出。
涂兔看了他一眼,眼神有点复杂:“他能有什么事。他可是最强。倒是你——”
他顿了顿,没往下说。
涂白低下头,看着手里的水杯。
五条悟在找他。发疯一样地找。
他应该高兴的。这说明那个人在乎他,很在乎。可为什么他心里这么乱?
因为那个计划。就算没有这个意外,他本来也是要跑的,现在顶多算是计划提前了。
门被拉开的声音打断了涂白的思绪。
太宰治走进来,手里端着一个托盘。他把托盘放在矮桌上,里面是几碗粥和几碟小菜。
“醒了?”他看向涂白,鸢色的眼睛里带着点探究,“感觉怎么样?”
涂白点点头,又摇摇头。他不知道该怎么形容。
太宰在榻榻米上坐下,盘着腿。他今天没穿那件沙色风衣,只穿着简单的白色衬衫和长裤。
“先吃点东西。”他说,把粥推到涂白面前,“你妖力亏空得太厉害,得补。”
涂白接过粥,慢慢喝了一口。就是普通的白粥,没什么味道,但温热的东西进到胃里,确实舒服了一点。
太宰看着他喝粥,等了一会儿,开口说:
“有件事得告诉你。”
涂白抬起头。
“咒术界那边还在施压。”太宰说,语气平静,“你那个……嗯,五条悟,虽然暂时把遣返令压下去了,但那些老家伙不会善罢甘休。你在他们眼里就是‘异类’,很碍眼。”
涂白没说话。
“还有那天抓你的人。”太宰继续说,“查到了点线索,不知道什么来路,但肯定不是普通人。他们还在找你,只是暂时蛰伏。”
涂白想起那个穿着黑色袈裟、额头有缝合线的男人。
“他现在在哪?”他问。
太宰摇头:“不知道。那天之后他们就消失了,一点痕迹都没留下。但肯定会再次出现。”
涂白沉默了。
太宰盯着他看了几秒,突然问:
“你现在打算怎么办?”
涂白抬起头,对上那双鸢色的眼睛。那眼睛里没有笑,只有一种冷静的、审视的目光。
“你的‘孕期’可经不起更多折腾了。”太宰说,语气很轻,但每个字都像敲在涂白心上,“继续这样下去,不管是被抓回去,还是被追杀,对你和孩子都不好。”
涂白的手下意识地抚上小腹。
他深吸一口气,抬起头,看着太宰,涂宝,还有涂兔。
“计划不变。”他说,声音很平静,但很坚定,“我需要尽快恢复,然后……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