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袒露
吃醋的许时若十分难缠。
她们在车里,差点做到最后,祝茉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完。
祝茉便明白了。
许时若现在需要的不是解释。
许时若需要她接住他汹涌的情绪。
回家发现她不在的不安、五年前她不告而别的恐慌、以及吃醋后的占有欲。
祝茉的共情能力并不好,那般澎湃的情绪拍在她身上,化成缠绵的雨弄湿她,她却不知所措起来。
祝茉属实不擅长安慰人。
她只会一遍遍解释,没有要离开。
今天是去收拾行李。
周燃和唐钦,对于她都是陌生人。
后来就不解释了,也不需要解释了。
夜色已深,浓重的墨色铺满天际,一轮皎月挂在枝头,这片无人区没有光,只靠那么一层薄纱似的光,撑开视线。
车内时,两人最终没有到最后,回来的路途两人都是沉默。
等两人回到别墅,推开门,许时若冷不丁单手抄起祝茉,抱孩子的方式,将她抱入卧室。
突然的失重感,祝茉双目微微睁大,这种姿势太过羞耻:“许哥,放我下来!”
许时若没听,他呼吸里压抑沉闷,直接将祝茉放置床铺,长身伫立床前。
一道月影下,他比常人颜色稍浅的眼瞳发暗。
一声解开皮带扣的声音响起。
三日前那晚做的太狠,这三日许时若都没有动她,最多只是亲吻。
祝茉听到解皮带的声音,上身倏地微绷,她呼吸加重一瞬,声音似叹息又似喘息:“许时若。”
她又叫他全名。
还是在床上。
许时若骨节分明的手一颗颗解开衬衣,月光从他解开的衬衣中漏进去,缓慢的碾磨一般。
在这种场景,折磨的人头皮发麻。
祝茉仰头,看窗外那抹月。
许时若的声音响起:“祝茉……”
“在想什么?”
在床上喊全名是一种暧昧至极的事情。
祝茉从没想过,她的名字从许时若口中唤出,会奇怪到令人发颤。
祝茉:“在想——”
“你既然什么都听不下去。”
她上身撑起,黑暗下的眼眸直勾勾,“那就来吧……”
祝茉本就长得艳丽,只不过平日的冷漠气质遮掩了这份艳。
而现下,冷被融化,化为薄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