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眼的瑰丽释放,整个人如被催化而盛开的玫瑰,连刺都带着诱惑。
圣人都难免被蛊。
许时若喉结滚动,他上了床,宽大的手掌抓住祝茉两个纤细手腕,用皮带拴住,吻一下又一下落在唇边,祝茉没想到许时若居然栓她,身体没法操控的状态使她倒吸一口气:“许时——”
若字还未吐出,又被吞入腹中。
祝茉眼前突然黑了,许时若将领带系在她双目,蒙住视线,霎时犹如置身无尽黑夜中。
连那薄薄的一点月光都消失了。
视线被剥夺,身体被束缚,祝茉皮肤爬上水一般的凉意,惊慌之余,一切感官放大数倍。
哪哪都奇怪的要命。
许时若的喘息声在祝茉耳边浮动,他的手摸到祝茉的腿,抬起,足以淹没理智的滋味席卷而来。
祝茉身躯绷紧又松开,熟悉的从骨髓里渗出的战栗感渐渐覆盖全身。
失控的滋味,使祝茉惊呼:“不行!”
许时若停了一秒,随即暗哑的嗓音,在空气中响起:“你的身体告诉我,行。”
“别挣扎,别离开我了,茉茉。”
暴雨轰然淋落,潮湿而黏腻的气息萦绕周身,汹涌而蓬勃的感情一刹那渗透进肌肤。
祝茉鼻尖莫名酸涩,泪珠顺着面颊,透过领带流下来,被许时若咬走。
达到顶峰时,模模糊糊的,祝茉感到许时若咬着她的耳垂,说:“我爱你。”
——
不告而走的结果就是一夜回到解放前。
他们做了一夜,祝茉第二日醒来,手腕倒是没再被铐上。
大门却从里反锁,指纹锁,她打不开。
祝茉从一楼转了一圈,许时若自楼梯走下。
他刚从健身房出来,背心被汗微微浸透,肌肉上挂着汗珠。
祝茉与他对视。
许时若蝉翼般的睫毛颤抖,瓷白的皮肤因运动而潮红,隽秀的脸庞露出一个往日里的温和的笑:“茉茉,饿了吗?”
有些僵硬。
笑得好假。
昨夜退无可退的人开始一步步逼近。
祝茉眉心拧起,踱步走近许时若:“你在怕我生气吗?”
“怕我生气还关着我?”
许时若被祝茉一步步逼来的动作而后退,他澄和如池的眼底浮现一刹那的慌张,睫毛一拢,道:“我先去洗个澡。”
许时若刚健身完,出了汗。
祝茉目光从他淌着汗珠的肌肤划过,昨晚也是,他的汗滴到她鼻尖、颈窝,热而潮湿。
许时若洗完澡,就去煮饭。
现在这个时间点,上午十点半,算是早午饭。
祝茉站在厨房,盯着许时若。
她的视线灼灼,落在许时若身上,他骨子里都发了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