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那些毛都没有长齐,还蠢得挂相的小丫头。”
周太后珉紧嘴巴一声不吭。
她该说什么呢,说第一次大选选入宫里的秀女,没一个得用。
真的没一个有用的!
真是白费她拉拢,想要调教的心思。
“太后娘娘也别失望,这批没有得用的,下批,哦,明年选秀选上的秀女,应该能挑出合太后娘娘你心思的。”
周太后这时候总算开口了,虽说脸色依然不好看。
但起码说起了人话。
“你不用阴阳怪气。
哀家的确不喜欢你,除了你年龄大外,还将皇帝把持在手中。
皇帝广纳后宫是为了什么,为了开枝散叶。
如今你既已经生下大皇子,那就该松手,让皇帝后宫的其他妃嫔喝口汤。”
“喲,瞧太后娘娘这话说的,是我绑着深郎的腿儿,深郎才不愿意去其他妃嫔那儿的?”
“太后娘娘与其找借口说我,还不如让那些个玩意儿从自己身上找原因。
要多想想,为什么深郎愿意整日待在本宫这她们口中的老女人处,而不愿意找她们。”
周太后蠕动嘴巴,欲言又止。
但其实她不用开口,万贞儿也知晓她想说什么。
“既然病了,那就好好休养。”
万贞儿开口,位此次的‘探病之行’画上圆满的句号。
“别操劳。
要知道人上了年龄,又长得丑,就要服老。
看看太后你,就是典型操劳过度。
好好休养,争取将你这一身老皮养嫩点。”
说罢要走的时候,万贞儿仿佛才刚想到似的,又补充一句。
“哎,太后娘娘你不提醒,我都忘了我们同一年的生辰。”
周太后:“。。。。。。”
万贞儿一走,险些气炸肝儿的周太后噼里啪啦,将慈安宫里的摆设,都砸了个粉碎。
朱见深这位大(带)孝子听闻后,还冲万贞儿感叹。
“母后还有力气砸东西,可见病得不严重。”
万贞儿笑着附和,好不温柔。
“是啊,母后好好休养,相信不久就会痊愈。”
“咿呀—咿呀呀!”
被‘遗忘’在摇篮里的朱佑棱不甘寂寞‘闹’了起来。
万贞儿赶紧起身,将咿咿呀呀‘闹’个不停地朱佑棱抱起来。
“可是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