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络拱手道谢,就和其他阁老分食山药粥。
暖暖的山药粥下肚,驱散了因饥饿带来的寒冷。
用完简单的膳食,还吃了一些糕点,朱见深继续和几位内阁大臣又开始讨论军机要事,而这一讨论,就持续到了黄昏方才停止。
这一回,几位内阁大臣婉拒了朱见深发出的一起用膳的邀请。
冒着突然就下起来的小雨离宫各自回府。
朱见深自然不会留在乾清宫,单独一个人睡觉。
哪怕下小雨,即便下刀子,朱见深都会风雨无阻的跑去安喜宫,让他的万姐姐哄他睡觉。
万贞儿本来已经打算睡了,没曾想朱见深居然下雨天还往安喜宫跑,顿时惊讶又高兴。
“快去取干净的衣裳。”
万贞儿吩咐宫人,又忙不迭亲自上手,让朱见深去洗澡。
“本来我打算沐浴更衣休息的,结果深郎来了。”
万贞儿含笑的说。
“深郎先沐浴更衣,我随后就成。”
“对了,想必深郎还未用膳,小翠你去小厨房看看,合适的话,就给万岁爷煮一碗银丝面。”
“好嘞,奴婢马上去去做。”
小翠赶紧动身去小厨房做了一碗银丝面,鸡汤打底,烫了几颗小青菜,又煎了荷包蛋。
最后还撒了点葱花。
朱见深的确饿了,银丝面送上来,一大碗的量,很快就吃得见底。
万贞儿又问:“要再吃点吗?”
朱见深摇头,却是问起朱佑棱的行踪。
万贞儿正要回答,却见朱佑棱拖着枕头,从东暖阁出来。
“娘。。。”
朱佑棱高声唤道。
“今晚儿子要跟你睡。”
万贞儿还未回答,朱见深就率先坐不住。
“鹤归,你已经是成熟的大孩子了,自己一个人睡多好啊。”
朱佑棱:“父皇对于成熟的大孩子的标准是什么?儿子现在才三岁(虚岁),正是需要母亲的时候。
父皇你怎么能因为自己的原因,就剥夺儿子需要母亲的权利呢。”
“别说有的没的!”
朱见深坚决不同意。
“你也说了你才三岁。
万一尿床怎么办?”
朱佑棱:“。。。。。。”
意识到朱见深这老登儿居然往他的小小鸟位置看了过去,朱佑棱下意识的就用手捂档。
“你什么眼神。”
朱佑棱恼羞成怒,奶声奶气的指责朱见深的不正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