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尔等还有什么话说?”
或许是沉默的时间久了,朱见深再次开口。
语气温和,态度也挺好的,但满殿文武,全都觉得朱见深越来越具有帝王的威严。
像霸道君王,还是胖胖版本的霸道君王。
“没有话说?”
朱见深又道。
“既如此,那朕。。。算了,朕也没有多余的话。
就这样吧,朕会派太监王允中和佥都御史高明向往两淮地区整顿盐法。
而户部,朕只说一句,户部必须拿出如何兴利除弊的具体办法。
再一条条研究清楚,上报给朕。””
此话说罢,朱见深直接捞起朱佑棱就走,完全没有给朱佑棱思考人生的时间。
被留下满殿文武,面面相觑。
不少的官员人心思各异,尤其是那些在盐引上获利颇丰的官员更是心中惴惴。
他们背后的家族,靠着盐引不知道获利多少。
粗略推算,一张盐引黑市贩卖,大概10万两白银。
如此贵,盐犯们依然趋之若鹜,可想而知‘盐引’之事的利益有多大。
而往往官府发放的‘盐引’收费不高,很多时候,都是意思意思收取,本算是隐形福利,中枢朝廷给与官员们的福利,结果被拿来谋取私利。
不怪朱见深动真火,在特定的情况下,有的大臣真的该杀。
百官们眼见皇帝动了真格,态度又如此强硬,心知肚明之余,不免更加忐忑。
大明的盐政,真的要变天了。
“家中有‘盐引’的,尽快处理吧。”
李贤说了一句,率先离开金銮殿。
原本还算热闹的金銮殿,很快变得空荡荡。
百官走后,守门的太监将朱红殿门关上,沉重的声音,仿佛在耳边响起。
已经回到了安喜宫的朱佑棱开始打起连环喷嚏。
“父皇。”
朱佑棱眯眼笑着。
“一定有妖孽在背后骂孤。”
朱见深:“?”
“父皇信我,”
朱佑棱背着小手手,昂首挺胸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