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之事,他们肯定私底下在骂,父皇不太敢骂,首当其冲的,可不是孤这个做儿子的。”
朱见深:“朕也被他们骂。”
朱佑棱看了看面色平静的朱见深,惊讶的说。
“父皇知道?那为什么不生气。”
“气得过来?”
朱见深反问。
怪不得胖的人,脾气大部分都好呢。
朱见深这种的,大概就是‘大肚能容’,十分有容人之量。
朱佑棱却不是,他对自己一向有清楚的认知。
他抠门又小气,他占旁人的便宜可以,但是旁人无缘无故占他便宜。。。。。。
嘿,别看他现在年龄小,实际上懂的可多了。
“父皇,你说户部的人,什么时候能将清理盐法的方案呈上来。”
“大概会拖个十天八月吧。”
朱见深回答道。
朱佑棱:“。。。。。。不愧是中枢朝廷的官员,这磨蹭的速度,要是夫妻俩相约一起投胎的话,下一辈就是老妻少夫了。”
“哈哈哈!”
朱见深哈哈大笑起来,显然朱佑棱的话,说到了他的心坎里。
这磨蹭的速度,简直和后世的集体劳动磨洋工,有异曲同工之妙。
“等吧。
那时候朕的人,已经前往两淮。”
朱佑棱微微点头,随即就去缠着万贞儿说要吃炸的羊奶蛋卷酥。
时光匆匆,一晃十日过去,早朝结束后,户部在朱见深的估计时间内,将十条清理盐法的方案呈上来。
朱见深略微翻看了一遍,就交给朱佑棱,让他看。
朱佑棱:“???”
“父皇,儿子还没有启蒙呢!”
古代是用繁体字的,那小篆的笔画,和比简笔字多很多,看着能猜,但猜不完,索性大方承认自己是文盲。
三岁的小文盲不认识很正常,谁家三岁孩子就能识字,还能看奏折。
朱见深:“。。。。。。”
“倒是忘了。”
朱见深招来怀恩公公,让他将户部官员呈上来的十条清理盐法的方案逐一读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