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见深眼泪汪汪的看着万贞儿道。
“朕知道的,这事儿就不能软。
既然下了敕令不听,那朕就要动真格的。”
万贞儿轻轻颔首,又道。
“深郎既然想得明白,那就行了。
咱们挑挑几员能打的将领,派一支精兵过去。
咱们不打则已,要打就得把那个阿力打疼、打怕,让所有人都看看,违背大明皇帝的命令,是什么下场!”
“贞姐,还是你懂朕。
朕何尝不想打?只是。。。国库不宽裕,兵部那边也总说准备不足。”
朱见深抓住万贞儿的手,叹了口气,“路途遥远、补给困难,想要出兵难啊。”
“没有条件那就创造条件。”
朱佑棱又开始插言,不算很客气的说。
“父皇再上早朝的时候,就问一问他们,知不知道哈密卫代表什么。”
朱见深沉思起来。
“国库再紧,也不能省略这笔粮草!”
朱佑棱很是认真的说。
“哈密卫乃西域之襟喉,弃而不救的话,就不怕赤斤蒙古(今甘肃玉门西)、罕东(今甘肃敦煌)等卫,亦被所胁,从而酿成边患!”
朱佑棱的话,算是站在军事角度来讲的。
唇寒齿亡!
朱佑棱一直相信这个成语。
哈密卫是西域之襟喉,失去他的结果不难想象,代表大明逐渐失去对西域的控制权。
现在很多官员看不到这一点,他们看到的是,哈密孤悬塞外,劳师远征耗费巨大,还不如固守嘉峪关。
即便以‘哈密卫是祖宗基业,不可放弃,否则有损国威’为由,强烈要求出兵,大概结果也会不尽人意。
不过朱佑棱并不会说这样的话,按照他的想法,反正该打就打。
补给困难,那就以战养战。
可惜啊,现在的战役,大多给人的印象依然是劳民伤财。
如何以战养战,说老实话,大明军队还没怎么系统性的了解过。
“父皇来喝茶。
等明日,不对,后天上早朝的时候,咱们父子俩一起好好问问他们。
问问他们,到底想要如何。”
朱见深听到这儿,下意识的点头。
而万贞儿则是露出舒朗的微笑,招来伺候的宫人,让将小厨房炖煮的羹汤端上来。
小厨房的火一直不灭,从早上开始,就一直小火慢慢煨着一盅人参鸡汤。
那人参年份不大,也就十几年左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