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见深冷哼,干巴巴的道。
啊这!
朱佑棱挠挠脑袋,发出故意的傻笑。
“父皇要这么想,儿子也没有办法。”
朱见深闻言再次哼了哼。
“朕很小的时候就知道了,她不爱朕,那朕也不爱她。
而且朕,只需要贞姐爱朕就可以了。”
是的!
在朱见深的想法里,他最爱的永远是万贞儿,而万贞儿爱的,也永远是他。
“朕亲自写信,狠狠的骂他们俩一顿。”
朱见深绝对不是见不得朱见泽和朱见浚的快乐时光,而是。。。。。。。
祖宗规定,藩王不得无故离开封地!
“怀恩,拟旨,告诉那两玩意儿,赶紧给朕滚来京城请罪。”
朱见深又改了主意,不打算亲自写信,而是让怀恩公公代笔。
挺。。。不好意思的,朱见深的字,只能说写得不难看,谈不上好看,而是工整。
倒是怀恩公公写得一手好字,平日里都是怀恩公公代笔写圣旨,而不是朱见深亲自写。
“。。。六皇叔和七皇孙在金陵‘招花惹草’得来的美人儿怎么处理?”
朱佑棱突然道。
“如果不处理了,只怕后续会有麻烦出来。”
朱见深冷不丁的懵了。
“麻烦,什么麻烦?”
“沧海遗珠。”
朱佑棱感叹。
“就怕六皇叔打着父皇的名义,处处留情,然后十八年后,沧海遗珠找上门来,口口声声说父皇是她他的父亲。”
朱见深:“。。。。。。”
“怀恩,给朕加一点,不,告诉送圣旨的小黄门,给朕狠狠的揍他们一顿。”
朱见深咬牙切齿。
“家花不如野花香?好好的为国分忧,这俩兔崽子给朕变成了风流韵事。”
朱佑棱挺见机的给朱见深递了一杯茶水,让朱见深喝几口润润喉。
“父皇淡定!”
朱佑棱不走心的安慰。
“儿子猜测的不一定会发生,即便真的发生,那也是几年后,甚至十几年后的事儿。
父皇真的没必要这么生气,实在生气,先让小黄门安排人揍一顿,等六皇叔、七皇叔拎回京城后,父皇再亲自上手揍一顿不就解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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