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见浚仔细一想,挺赞同朱见泽的观点,他们这届藩王,个个都有才艺。
比如他,现在才发现自己的优点在种田上。
而朱见泽,他的优点。。。大概在敢于尝试新鲜事务吧!
很快,运粮的车队继续前进。
又过了两天两夜,运粮的车队顺利抵达江南。
第一站也是最后一站是杭州,朱见浚和朱见泽将粮食交给赈灾的钦差,就快快乐乐的在杭州玩耍起来。
最后俩逗比,也不知哪根筋儿不对,居然坐着画舫跑去了金陵,在哪里玩得十分快乐。
也让接到消息的朱见深不知道说什么了。
“藩王无故不得出封地。”
朱见深‘嘶’了一声表示牙疼。
“运粮也就罢了,朕谢了他们俩的大方。
可只送到杭州就去玩耍,还一路玩耍到了金陵,这又是什么神奇操作?”
“不知道。
大概就是生性不拘爱放浪吧!”
朱佑棱感叹说。
“反正都是皇叔,都是父皇的弟弟,父皇要揍他们,不管谁都不敢阻止。”
“谁说没人阻止的,你皇祖母就会阻止。”
“但也只阻止你揍六皇叔,不是还有七皇叔任由你揍嘛。”
朱佑棱看了一眼表情奇奇怪怪的朱见深。
朱见深咬牙:“单揍朱见浚,朕心里不舒坦。”
“那就两人一起揍呗。”
朱佑棱无语的说。
“你是皇帝,想揍谁就揍谁,再说了皇祖母在闽南呢,知道父皇你把六皇叔一并儿揍了,那也迟了。”
“谁说迟了,就你皇祖母那个脾气,她能不管不顾直接杀到京师狠狠的骂朕一通!”
“可是父皇,皇祖母在宫里的时候,不也经常骂你嘛。”
朱佑棱更加无语的说。
“你都任由皇祖母骂,根本不放在心上。”
至于揍,不好意思,周太后还真不敢对朱见深动手。
毕竟周太后能坐上太后的宝座,完全母凭子贵,朱见深成为皇帝,周太后因此母凭子贵成为太后。。。。。。
没了朱见深,周太后什么都不是,充其量不过太妃而已。
周太后平日里不管怎么闹腾,都是仗着皇帝是她的亲儿子。
所以啊,不管对朱见深怎么生气,周太后都只是骂,而不是揍。
朱见深:“。。。。。。”
“朕知道鹤归你是想说,朕的亲娘不爱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