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远处,还有三三两两的黑点,沿着与官道平行的土路,缓慢向东移动。
“那些人。。。”
朱佑棱眯起眼睛,看向那片树林和路上的行人,“看起来不似寻常赶路的商旅百姓。”
铜钱早就戒备,闻言立马挥手,顿时一队轻骑迅疾而出,前往查探。
片刻后,一名总旗官快马奔回,在铜钱耳边低语几句。
陆炳面色凝重,很快又重新策马来到车驾前,隔着车窗躬身道。
“禀殿下,前方林边及道上,聚集的乃是流民,人数约有三五百,老弱妇孺皆有,看情形是准备往东而去。”
“流民?”
朱佑棱心下一沉。
“什么时候的事,为何没有收到奏报?”
铜钱小心翼翼回答。
“或许是写了,但殿下出京,恰好错过了?”
朱佑棱:“。。。就没有隐瞒不报的可能?”
“自然是有的。”
铜钱又道。
“但属下觉得,咱们的运气应该。。。可能,没那么差。”
“不!
孤对自己的运气有数,而你没有。”
朱佑棱直接了当的道。
“不幸你问问小翠。”
“肯定隐瞒了没有上报。”
小翠从马车里钻出来,肯定了朱佑棱的猜测。
地方的官员,大部分都是这样。
发生灾情的第一时间,想的不是上报,而是隐瞒。
能悄然无声,不惊动上面解决最好。
如果不能,就只能惊动上面。
而且这惊动上面,还是在事态严重无法继续隐瞒的情况下,才会想着上奏。
反正挺难评的。
综合上述,朱佑棱完全怀疑当地官员对于‘出现流民一事’根本就没有上奏,并且估计还对流民进行了,有范围的驱除。
“你说流民往东走?”
朱佑棱转而出声道。
铜钱:“是的殿下,几百流民都是往同一方向走。
属下觉得,他们应该想往京畿方向走。
“刘卿。”
朱佑棱冲刘建下达了命令。
“替孤写一本奏折,下个驿站交由驿官送回京师。”
顿了顿,朱佑棱还道。
“具体写什么,不用孤细细说明吧。”
刘健摇头,恭敬的说自己知晓该怎么写,如何写!
“那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