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直接口道,“潘升现任湖广布政使,已离开山西。
李茂则称病,闭门不出。
布政使孙铭已按照殿下的吩咐,命人请李茂前来问话,但其府邸戒备森严,似有抗拒之意。”
“抗拒?”
朱佑棱怀疑自己耳朵出了问题,不然怎么可能听到如此离谱的话语。
区区一介官员,太子派人请他前来问话,居然有抗拒的意思。
这是想干嘛!
莫非忘了,他的一身官皮,都是朝廷给与的?
“汪直。。。”
朱佑棱几乎快要气笑的喊。
“派几名‘能言善道’‘会请人’的太监,把他给孤请来。
如果这样都请不来。”
“那就以谋逆论处,格杀勿论。
并将其府邸查封,所有文书账册,悉数收缴!”
“哦,对了,家眷还有他的亲朋好友,都好好的查一遍。”
“奴婢遵旨,奴婢这就亲自带人去请那李茂。”
汪直领命,杀气腾腾而去。
朱佑棱看向刑部尚书和尚铭,又道。
“至于潘升,立刻六百里加急奏报父皇,请求将其革职拿问,押解回京,交三法司会审!
同时,行文湖广,命当地官府严密监控,防止其逃窜或销毁证据。”
“奴婢这就领旨。”
尚铭躬身说,随即就去起草奏折,随后写完后朱佑棱亲自印上自己的私章,这份奏折立刻被快马加鞭的送往京师。
之后,紧锣密鼓查案的同时,朱佑棱依然坚持此行的根本目的——巡视灾情,督办实务。
揪出贪官污吏固然重要,但让百姓活下去、恢复生产才是当务之急。
“孤记得今年这边大旱,百姓种的都是红薯?”
这天,朱佑棱换上普通富家子弟的衣物,身边带着铜钱、陆炳几人,开始视察其他州县的灾情和水利设施。
由于所到之处,地方官员无不战战兢兢,居然还想搞“祥瑞”
、“万民伞”
之类的把戏。
朱佑棱烦死了,干脆就开始暗访,并且路线不定,主打一个随心所欲,以至于当地官员想要作弊,都不是很确定朱佑棱的行踪。
如今到的小村落便是如此。
而朱佑棱之所以会有先前的问题,纯粹只是因为小村落里,居然还种了不少的水稻和小麦,反倒是抗旱能力强,产量也大的红薯,种得十分的少。
“这个小村落,大概水资源丰富。”
铜钱回答说。
“相较红薯,老百姓们更喜欢以米、面食为主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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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更新o(* ̄︶ ̄*)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