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常为官员揽钱的名目感到荒谬,以及羞愧怎么办!
朱佑棱抹了一把脸,朝着铜钱使了个眼色!
铜钱会意,找来几位锦衣卫,吩咐几句后,就继续充当保镖,随侍朱佑棱身边寸步不离。
这时候老汉儿又说起,当地官员一些离谱的操作。
由于有了‘欢天喜地过年税’打底,随后老汉儿说的,都没有让朱佑棱很震惊。
反正此地官府的官吏,是肯定无了的。
借着朝廷的名义,胡乱收税。
这已经不是离谱,而是超级离谱了。
虽说朱佑棱自从离京来到山西地界儿后,杀的人有点儿多,但是吧,朱佑棱现在却觉得,自己杀的人太少了!
不行!
把他们都给剥皮楦草,老祖宗流传下来的手艺不能丢!
一肚子郁气的朱佑棱在接近黄昏时分,告别了老汉儿,乘坐马车前往当地县衙。
此时县衙已经被锦衣卫控制住,锦衣卫以及东西两厂的能人正在按照花名册,挨个抄家。
“赵俊生,官任九品主簿,平日负责县衙文书、档案、户籍、仓廪管理等,在任6年间,一共收取贿赂一万五千六百两白银,百两黄金,古董书画若干。”
跟着锦衣卫来‘掺和’的尚铭啧啧两声。
“杂家真是没有想到,一地县衙的小小主薄,居然敢贪这么多的银子。”
“公公如何处置?”
“直接杀了。”
尚铭开口道。
“将他的家产都抄得干干净净,连地砖儿的缝,都给杂家好好的搜。”
“好的公公。”
朱佑棱刚来,就听到这样的话。
顿时对尚铭手中的花名册很感兴趣。
“孤看看。”
朱佑棱伸手,拿了花名册翻阅起来。
怎么说呢,不愧是‘犯罪证据’,记录得可真详细。
说真的,朱有棱都不知道这些贪官污吏,怎么个个都有记账的好习惯。
这不妥妥的犯罪证据嘛,只要找到账本,根据账本抓人抄家,真的一抓一个准。
朱佑棱:“处置得很可怜。
等抄完家,你将抄家所得的数,笼统抱给孤,金银珠宝的话,嗯,珠宝和古玩字画一并儿送去京城的琉璃厂。
让那儿的管事,挂合适的价格卖了。”
尚铭表示知晓,还道。
“奴婢初步估算,大概能查抄几十万两白银。
太子殿下,这只是小小一县。
可见贪污之风在晋地(山西)横行!”
“孤之前就猜到了。”
朱佑棱早就生气过了,因此现在心态挺平稳的。
“所以孤才打算‘截留’抄家所得的金银,尽量将晋地恢复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