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兴修水利,还是恢复农业,亦或者修葺倒塌房舍,都需要金钱。
虽说杀的商人中有粮商,木材商,茶商等等,木材石料单靠抄家所得是远远不够的。
哪怕朱佑棱身为太子,也做不到一分钱不给就从商贾手中买石料、木材等基础建材。
以及工人的工钱,吃住的费用,都是大笔的开销。
哪怕征集民夫修建,也不可能不给钱。
如果这样不给那样不给,朱佑棱这位太子成了什么玩意儿。
朱佑棱自认还算一个人,有起码最基本的三观,所以不管哪方面,都要尽自己最大的努力做得最好。
“孤下一站的目的地是太原吧!”
朱佑棱突然道。
“后日继续启程,明儿你们且去好好查查,像孤今日这般,询问收成、赋税、胥吏盘剥的情况。
“如果还有空闲,再去看看受灾百姓的临时安置点,查查粥棚米粮是否足额发放,以及疫病防治是否到位。”
东西两厂以及锦衣卫们自然没有不应是的。
很快,一夜过去。
第二天天刚擦亮,领到任务的锦衣卫们连同东西两厂的能人,全都四散开来活动。
铜钱没有走,他的主要工作,是护卫朱佑棱的安全。
朱佑棱起来时,铜钱正在和小翠说话。
小翠呢,在做早餐。
出门在外,小翠一贯谨慎,衣食行都亲自操心。
而只要有空闲,小翠都会亲自做一日三餐。
今儿小翠煮了小米粥,还炒了两个小菜,配了切成丝的酱菜,以及炸的油条,和煮的面片儿汤。
“这边多食面食。”
小翠笑着对起来得有点点晚的朱佑棱道。
“奴婢除了阳春面外,其他面食都不太会做,索性就煮了小米粥,又煮了点面片儿汤。
殿下尝尝好不好吃。
如果不太好吃的话,就全给铜钱吃。”
铜钱:“。。。。。。”
“还行。”
朱佑棱笑眯眯的说:“孤其实不太挑食的。
出门在外,孤哪能糟蹋小翠姑姑的好意,让铜钱吃孤剩下的呢!”
“其实属下不介意的。”
铜钱摆手表示,能吃主子不太喜欢吃的食物,哪里是糟蹋,分明是赏赐。
“听听,孤就说铜钱会说好听的话吧!”
朱佑棱笑眯眯的开始享用早餐。
本以为今日无事,能够舒舒坦坦的度过,谁曾想,临近中午的时候,有锦衣卫快马回来禀告说,有县令为了应付太子巡查,竟强行将流民驱赶到偏僻山坳,并威逼本地百姓“借出”
粮食和牲畜,伪装成县仓充足,百姓安居乐业的假象。
朱佑棱:“???”
朱佑棱勃然大怒:“可将该县令及一众佐吏锁拿下狱否?”
该锦衣卫百户拱手说已经全部锁拿下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