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内响起一片低低的吸气声。
别怀疑,那不是惊叹,而是。。。。。。
这么蠢!
到底是怎么坐上太原知府的位置的?
朱佑棱也有这样的疑问,所以他忍了,绝对不是想要看看,吴庸这位太原知府,还能搞出怎样的骚操作!
而现在,朱佑棱还是低估了吴庸的下限!
这丫的居然找了很多拖,在朱佑棱尴得沉默之时,更加离谱的骚操作来了。
托A瞪大眼睛,露出惊叹之色。
“竟有此事?”
托B附和的赞赏:““真是天佑大明,天佑太子!”
最后托C总结:“此乃吉兆啊!”
——听听,看看!
——表演过于用力,导致太过浮夸!
他们就不觉得尴吗?
哦,不会!
反正孙铭等人都已经掩面,低着头不敢看!
绝对不是羞愧,汗颜,而是怕不低头的话,遮掩不住那澎湃的笑意。
孙铭他们其实很好奇的,朱佑棱这位年轻的储君,到底是怎么憋住笑,还煞有其事的点头。
吴庸其实已经自嗨到满脸红光,声音更是因为激动而微微发颤。
他道:“殿下明鉴!
此石乃月前,臣治下阳曲县百姓,在黄河岸边疏浚河道时,于淤泥深处偶然掘得。”
吴庸越说越激动,已经完成逻辑自洽,自己完全说服了自己。
他接着道:“初时,微臣只当是寻常顽石。
没想到洗净之后,方现此天书奇文。
殿下请看,‘太子千岁’四字,宛然若揭,绝无半点人工雕琢之迹!
此非人力所能为,实乃天降祥瑞,昭示殿下仁德感天,此行大吉,亦预兆我大明国运昌隆,永享太平!
今日殿下驾临,此石现世,岂非冥冥之中自有天意?臣得此祥瑞,不敢私藏,特献于殿下!”
朱佑棱:“。。。。。。”
他这番话,说得慷慨激昂,情真意切,仿佛这石头真是从河底蹦出来、自带字迹的一般。
而他特意找的托,托A继续吹捧:“恭喜殿下!
得此天降祥瑞,实乃我大明之福!”
托B接着:“殿下年幼德劭,仁孝聪慧,故而上天垂象,此乃国之祥瑞啊!”
托C再次总结:“有此吉兆,殿下此行定能顺遂,河清海晏,指日可待!”
朱佑棱:“。。。。。。。”
他能怎么办,只能干巴巴的提醒。
“上古文字,甲骨为尊,这纂。。。”
朱佑棱没有说下去了,因为这真的很尴,偏偏吴庸不觉得,他甚至觉得自己一颗琉璃心都快要碎了。
孙铭估计已经有了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想法,这个时候,居然还说吴庸一片忠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