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降祥瑞?”
朱佑棱嗤笑起来。
“吴庸啊吴庸,你真好大的胆子啊,竟敢玩此等拙劣把戏,来摩擦孤的智商。”
“在你眼中,孤的智商就跟你一样,跟类人猿似的。”
“沽名钓誉的蠢货,孤真怀疑你当初考功名,是拿jio考的,而不是脑子。”
“还有你们。。。”
朱佑棱开始地图炮。
“在尔等眼中,孤便是那等只喜阿谀奉承,不闻民间疾苦、不见血泪尸骸的昏聩无能之辈?”
太狠了!
一套组合拳下来,犹如九天惊雷,在所有人头顶炸响!
尤其是最后那句质问,更是诛心之言,差不多已经将一顶‘昏聩’的帽子,狠狠砸向了献媚的官员。
朱佑棱的痛斥,也表明了他的态度。
朱佑棱对地方灾情以及吏治,早已心知肚明,甚至深恶痛绝!
“殿下息怒!
臣有罪!
臣万死!”
吴庸此时此刻被朱佑棱的一席话,吓得差不多魂飞魄散,禁不住双腿一软,扑通一声重重跪倒在地。
“臣一时糊涂。
臣受小人蒙蔽,以为。。。。。。”
吴庸磕头如捣蒜,额头瞬间一片青紫,声音带着哭腔和无比的恐惧,“。。。。。。以为此石能彰殿下威德,臣绝无欺瞒殿下之心啊。
求殿下开恩!
开恩啊!”
吴庸此刻哪里还敢咬定,说什么“天然”
奇石,太子早已看穿,现在的他,大概只求太子能相信他是受蒙蔽的,而非主谋。
但问题是。。。。。。
不是他一手策划的,难道是孙铭、周经、刘聚他们?
殿内其他官员,除却孙铭、周经、刘聚三人,全都脸色惨白,齐刷刷地跪倒一片,冷汗涔涔。
那几个当托的官吏,更是吓得体如筛糠,恨不得把头埋进地砖里。
孙铭这时候狠狠瞪了一眼瘫在地上的吴庸,只得出面请罪。
“臣等御下不严,治吏无方,致使此等荒唐之事惊扰殿下,臣等亦有罪,请殿下降罪!”
刘健、张润等随行官员,虽然早有预料,但见太子如此不留情面、直斥其非,心中亦是欣慰。
他们的太子殿下,并非可欺的弱主。
“都起来吧。”
请罪的等人,战战兢兢地起身,垂手而立,不敢抬头。
朱佑棱走回主位坐下。
“孤此行,是为察看灾情,督办实务,不是来听祥瑞,看歌舞的。
百姓疾苦山河疮痍,孤亲眼所见亲耳所闻,所见所闻,比任何祥瑞都更真实,也更刺心!”
朱佑棱看向瘫软在地的吴庸,冷冷道:“吴庸,你身为一府之尊,不知民事艰危,反行此谄媚之事,本当严惩,以儆效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