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近深秋,白昼时间越发短暂,有时候发觉白天根本就没有做多少的事儿,一晃一个白天就过去了。
朱佑棱其实很自律,除了好吃一点,没有其他的毛病。
当然性格方面,相较锐进了一点,朱佑棱并不觉得这是个毛病。
相反,这是优点啊!
这样的优点,让朱佑棱保证了对处理贪官污吏的热情。
却成了让官员又爱又恨的特质,但朱佑棱依然坚持自我!
还时常用‘百因必有果,你的报应就是孤’的真理,给自己塞核动力机油,在政务上勤勤勉勉。
有时候朱见深会敷衍了事儿,对某些奏章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朱佑棱不。。。。。。
朱佑棱天性较真儿。
越是这个时候,朱佑棱的天性就会得到全力的释放。
“这什么乱七八糟的。”
朱佑棱将手中批阅到一半的奏章递给朱见深。
朱见深本来捧着茶盏,津津有味的品茗。
奏章凑到面前,顿时就愣住了。
“鹤归,你这脾气要改改!”
朱见深放下茶盏,还来不及看奏章,就摆出老父亲的谱儿,说教儿砸!
朱佑棱面色平静,“父皇你看看就知道了!”
“朕自然要看的。”
朱见深拿过奏章,打开看了起来。
刚开始看,嗯,还不错,接着看。。。。。。窝草,这写的什么玩意儿?
稳住继续看,越看越生气,到最后。。。直接将奏章摔了。
“什么玩意儿?他们怎么敢的!”
朱见深开始骂骂咧咧。
朱佑棱微微挑眉,无奈的说,“儿子就说吧,这奏章谁看了谁生气。”
朱佑棱在山西晋地儿掀起巨大风浪,并用铁腕整顿吏治的时候,远在数千里外的川西北地区,位于崇山峻岭间的松潘卫(今四川松潘县一带),一场酝酿已久的民族冲突,终于如火山般爆发了。
奏章就是上奏这件事情,但语气含糊不清,全是推卸责任。
这谁看了不生气。
“父皇,招内阁大臣们议事吧!”
朱佑棱眉头紧锁,就四川巡抚和巡按的态度,只怕拖的时间久了,会酝酿更大的祸事。
朱见深点头,当即就有小黄门出乾清宫直奔内阁的办公地点。
松潘卫,地处川甘青三州交界,山高林密,地势险要,是朝廷控制川西,联通青海的重要军事边镇。
松潘卫聚居着众多羌、藏、苗等少数民族部落,与卫所驻军及流官之间,常因土地、赋役、贸易乃至文化习俗等问题,矛盾不断,时不时就有摩擦发生。
在成化10年的时候,曾发生过一次小规模的混乱,不过很快得到了平息。
而在成化十三年夏,由于连年歉收,加之当地卫所军官与流官横征暴敛,强占山林土地,甚至欺凌部民,终于的,往日累积的怨恨,达到了顶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