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苗族首领乜富(虚构人名)为首的多个部落,联合揭竿而起,攻打卫所,焚烧官署,杀死贪暴官吏。
起义军凭借对地形的熟悉和剽悍的战斗力,初期连连得胜,迅速控制了松潘周边大片地区,声势浩大,震动全川。
八百里加急的告急文书,如同雪片般飞向蓉都,又由四川巡抚、巡按火速奏报京师。
但。。。。。。
就像先前朱佑棱和朱见深生气的那样,狗屁不通逻辑不顺,看着奏章就火大。
并且这份火大,持续到了内阁大臣们纷纷到来,依然无法平息。
“松潘苗民作乱,攻杀朝廷命官,占据卫所,声势颇张。”
朱见深将奏报扔给御案下的几位内阁大臣和兵部官员。
“诸卿以为,当如何处置?”
兵部尚书白圭出列,他刚因西北用兵之事与户部扯皮多日,此刻又见西南生乱,心中亦是焦虑。
“回陛下的话。”
白圭神色严肃的道。
“松潘卫那里生活的苗民悍勇,再加之地势险峻,易守难攻。
此次叛乱,虽因地方官吏贪暴而起,然苗民攻杀朝廷命官,占据卫所,此行为形同叛逆,不可不剿。
老臣以为,若任其坐大,恐川西北部地区不稳,波及邻省。
老臣再以为,当速发大军,以雷霆之势镇压,擒获首恶后,余者方可招抚。”
户部尚书听到这话,立马面带难色。
“白尚书所言虽是,然而国库空虚,西北用兵在即,粮饷已捉襟见肘。
若再于西南大动干戈,恐难以为继。
微臣觉得,是否该先派遣能臣干吏前往招抚,查明情由后,惩办激起民变的贪官污吏,或许可以平息事态,免动刀兵。”
“招抚?”
都察院左都御史李宾这时候反驳道。
“这话倒是说得轻巧,可那乱民已经杀官占据卫所,此行为已经形同割据,倘若朝廷示弱,仅仅以招抚应对,恐怕天下乱贼效仿,那么边疆将永无宁日!
臣认为,必须剿抚并用,以剿为主,打掉其嚣张气焰,再谈招抚的话,方是正理!”
很快,六部尚书和其他官员,开始就‘剿’还是‘抚’的观点,展开了激烈的争论。
而这场争论,几乎持续了半个时辰左右,主和派与主战派,说的那叫一个口沫横飞。
朱见深听着心烦,不由想起远在山西。。。。。。等等,他的好大儿回来了啊!
朱见深撇头看向朱佑棱。
朱佑棱面无表情,回望朱见深,无声询问,你老又要闹什么幺蛾子!
懂了的朱见深诡异的沉默数秒。
“鹤归,你怎么看?”
朱见深出声道。
“如果你是朕,遇到这种事儿,该如何决断。
朕知朕的太子,虽年幼,但行事果决,洞察力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