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怎么看?”
朱佑棱抹了一把脸,开口说。
“儿臣觉得,白尚书和李卿的话,都所言有理。
松潘之乱,非寻常民变,儿臣认为已经危及朝廷对川西北地区的统治,必须迅速平定,诛首恶以儆效尤。”
朱见深又问:“那依鹤归的意思,该选谁去?”
朱佑棱:“儿臣闲暇之时喜欢看兵书,虽只会纸上谈兵,但也知晓这用兵之道,在于如何选将。”
顿了顿,朱佑棱又道。
“为将者精明能干,有统率之能,必事半功倍。”
朱见深:“那依着鹤归的想法,该何人可当此任?”
朱佑棱:“问白大人吧。
他是兵部尚书,儿臣不是。”
这种打仗的事情,本来就该兵部拿出章程,问他一个太子算怎么回事。
而且已经说了,他这种的,算纸上谈兵。
这时候白圭不失时宜的开口道。
“四川巡抚都御史张瓒,久在川地,熟悉边情。
此前张瓒,曾平定川南一些土司骚乱,颇有章法。
不如命张瓒总督军务,专责征讨松潘苗乱。
陛下可许其便宜行事,调动四川境内卫所兵马及土司兵,速战速决。
同时,朝廷可下明诏,申饬激起民变得地方官吏,惩一儆百,以安民心。
剿抚并用,双管齐下,才是迅速平息民变的良策。”
朱见深思忖片刻,觉得白圭的建议稳妥可行。
张瓒是现任四川巡抚,由他挂帅,名正言顺,且熟悉情况,可省去调兵遣将,磨合适应的时间。
“准奏!”
朱见深立即开口道。
“命张瓒总督四川军务,调集兵马,让他以最快的速度剿杀作乱松潘的苗民。
居住,让张瓒务必擒获贼首,平定地方。
户部、兵部,需协力保障粮饷军械,不得有误!”
“臣等遵旨!”
六部官员以及大臣们齐声道。
随即很快,圣旨以六百里加急的速度,飞递蓉都。
几日后,四川巡抚衙门。
张瓒如今,年约五旬,面容清癯。
并非纯粹的文官,早年有军旅经历,深谙兵事。
对于松潘之乱,他早有预料,甚至已开始暗中调集兵马,筹备粮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