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等百年后,将朱见深和万贞儿分开埋。
一个埋天南一个埋地北。
这样的威胁,其实算是假的,但奈何朱见深怕亲儿子反骨起来,真这么干。
每次都会受到威胁,然后眼泪汪汪的找万贞儿哭诉。
而每当这个时候呢,朱佑棱就会狗粮吃得饱饱的,任由朱见深缠着万贞儿各种撒娇。
反正他这个做儿子的,是他们PUA中的一环。
过了一会儿,朱见深估计撒娇够了吧,又开始正经起来。
三人继续讨论事情,总之这场用时很久,中间万贞儿还去小歇片刻的会谈,还算圆满的结束。
总之这场谈话,不止朱佑棱,就连万贞儿和朱见深,都对江南局势的失控,产生了极大的忧虑。
就像之前分析的,简直就是个连环套。
如果他们没有的情报没有问题的话,真的比朱佑棱那次前往山西所遭遇的那些地方官员豪强的硬抗以及刺杀,要高明得多,也阴险得多。
不直接对抗皇权,而是利用皇权对储君的关爱与对局势稳定的追求,进行迂回施压。
之后,朱见深又召见了几位内阁大臣,就这个问题,又和几位内阁大臣展开了热烈的讨论。
朱佑棱道:“让父皇和母妃忧心,是儿臣之过。
只是…”
朱佑棱看向几位内阁大臣,眼中带着罕见的疑惑不解。
“孤实在想不明白,他们是真傻,还是故意这么做的。
还是说,他们之中有‘身在曹营心在汉’的人才,故意误导的。”
几位内阁大臣迟疑起来,主要朱佑棱的猜测,真的太过靠谱。
说不得就是这个原因呢!
这时候只听朱佑棱又继续说道。
“此事绝不能就此作罢。
对方越这样搞,那越说明东南问题之重,隐患之大。”
“父皇和诸位大臣好好想想,如果孤真的跟着一起南下,孤将面临怎样的情况。
还有。。。。。。”
朱佑棱想想,组织好言辞又道。
“此次他们能以谣言和事端逼停儿臣的车驾,他日若朝廷真有危难,他们又会如何?海防私贸,尤其是军械走私,关乎国本,绝不能因阻挠而放任自流。”
朱见深看着这样的儿子,心中既感欣慰,又添忧虑:“那鹤归以为,当下该如何?”
“明修栈道,暗度陈仓。”
朱佑棱缓缓道,“明面上,儿臣遵旨回京,南巡之事搁置,以安彼辈之心。
朝廷可下诏安抚,申明太子回京乃为筹备万寿节(皇帝寿辰)等事宜,并嘉奖江南士绅关心国事,稍作怀柔。
同时,严厉申饬镇江卫剿匪不力,责令南京守备加强戒备,敲山震虎。”
“暗地里。。。。。。”
朱见深压低声音,继续道:“东厂以及锦衣卫加强对东南私贸的调查,尤其是对京城散播谣言者,与江南豪商往来过密官员的监控,不仅不能停,还要加强。
尚铭、陆炳此番虽未至江南,但他们手下的人,可化整为零,以各种身份潜入东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