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臣觉得重点,还是查探那几个目标豪商的核心账目,他们有多少秘密船队,通过走私赚了多少钱财,以及他们与卫所,地方官府的勾结证据。
特别是军械走私的线索,务必深挖!”
朱见深深以为然的点头。
“你说的没错,是该这样。”
朱佑棱又道。
“其实,孤想说,他们的手段,算是提醒了孤。”
朱见深惊讶的挑眉,忍不住挑眉询问。
“提醒了你什么”
“自然是提醒了儿子,舆论之地,不可拱手让人。”
朱佑棱眼中闪过一丝冷光,冷哼道。
“儿子这几日会和与翰林院,詹事府六科给事中以及都察院御史的大人们,好好讨论怎么将他们干的恶心事儿,宣扬得全天下皆知。”
朱见深听着,眼中的忧色渐渐被一丝赞许取代。
朱佑棱的应对,算是有理有据,有进有退,既有维护朝廷体面的明面举措,又有继续追查的决心和策略,更难得的是,朱佑棱找翰林院等部门官员聊天的举动,代表朱佑棱开始有意识地经营自己的话语权和人才储备。
从这点来看,朱佑棱相较朱见深他来说,考虑得更加远。
“好,就依鹤归你之言。”
朱见深露出一丝笑容,高兴的说“朕会与你娘亲商议。
鹤归,你长大了。
这你当知晓,这回虽算乌龙,却未必是坏事。
朕觉得,这次是机会,能让鹤归你明白,江南那边的水到底有多深。
还有南京,朕。。。。。。
朱见深突然感觉到口渴,就吃了一口茶水,才又继续说道。
“记住,为君之道,有时急进不如缓图,明攻不如暗访。
你的路还长,不必争一时之长短。”
朱见深这回,算是明目张胆教朱佑棱如何为君。
挺好的,并没有想当然就坑崽!
朱佑棱赶紧躬身道:“儿臣谨记父皇教诲。”
朱见深这时看向沉思的几位内阁大臣。
“接下来尔等该做什么,不用朕特意提醒吧。”
几位内阁大臣,心领神会的齐齐拜服。
“还请陛下和太子殿下放心,臣等定会办得妥妥当当。”
不提几位内阁大臣心领神会了什么。
只知道这次私底下的朝会过后没几天,京城就开始传太子南巡戛然而止的消息。
有些级别不是很大,没资格参与私底下朝会的官吏一脸蒙圈,太子曾经打算南巡?
不会吧!
难道记忆出了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