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
想起张氏的糟心弟弟们,朱佑棱顿时打起寒颤来。
“朕就不是那种能够爱屋及乌的人。”
朱佑棱强调。
“如果朕未来皇后的娘家人不错,朕不介意给与优待,可要是仗着一国之母的势为非作歹,那朕肯定第一时间大义灭亲。”
朱佑棱说的是心里话,铜钱揣测到了,刚想高度表扬朱佑棱这种思维,就听朱佑棱又道。
“既然铜钱你提了,那就顺便查查沈鸢的父亲,看看他如今在京营如何?可有参与此次恩科的想法?”
铜钱一听,连忙道:“回陛下,沈崇如今在京营任副将,为人耿直,不喜钻营,应当不会参与恩科之事。
末将这就去查。”
朱佑棱摆摆手:“不必大张旗鼓,只需留意即可。
退下吧。”
“是。”
铜钱躬身退下。
殿中再次恢复寂静。
朱佑棱思绪不稳,干脆就没有再批阅奏折,而是走到窗前,望着窗外湛蓝的天空。
或许是他敏感了,但他总觉得今日早朝会礼部尚书的态度不对。
说不得。。。。。。嗯,结合上辈子看宫斗剧、历史权谋剧的经验,一般特意点出的恩科,比如新皇登基初次召开的恩科,都会出现意外。
不一定都是坏的,但好的情况有,但少。
说不得这回,某些老狐狸想利用此次恩科,暗中培植势力呢。
明末的东林党怎么形成的,还不是某些不要脸的家伙扶持看好的同乡,在官场上抱团所形成的。
朱佑棱允许党争,却绝对不允许朝廷上出现一党独大的情况。
所以朱佑棱必须未雨绸缪,在这场无声的战争中,牢牢掌握主动权,消融掉可能形成的党派。
“恩科…”
朱佑棱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冷哼道:“朕倒要看看,谁敢在朕的眼皮子底下耍花样!”
与此同时,礼部衙门内,礼部尚书正与几位心腹侍郎、郎中密议。
“陛下今日的态度,诸位都看到了。”
礼部尚书脸色阴沉,声音压得极低。
“陛下虽年轻,却非等闲之辈。
此次恩科,恐怕不会如我们预想的那般顺利。”
一位侍郎忧心忡忡道:“尚书大人,陛下今日之言,分明是对我等有所戒备。
若陛下执意要插手主考,阅卷人选,我等该如何是好?”
另一人道:“是啊,陛下初登大宝,根基未稳,正是我等。。。。。。正是朝廷老臣辅佐之时。
若陛下太过强势,只怕会寒了老臣之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