铜钱和银锭面面相觑,最终还是铜钱咬牙道:“那个万岁爷,你别生气,大概,属下想,可怜,嗯,考题一开始就泄露了。”
朱佑棱:“。。。。。。”
直接忍不住掀桌。
“特么的!”
朱佑棱开始飙脏话。
“礼部官员干什么吃的?”
铜钱:“都说了让万岁爷你别生气,这其实不是在万岁爷你的意料中嘛。”
朱佑棱斜眼瞄他,脸色难看得吓人。
“朕现在很生气,超级生气。”
朱佑棱深呼吸,果断朱笔一摔。
“朕找母后去。
哼!”
妈宝男委屈的时候会干什么呢,自然是找妈妈了。
万贞儿和朱见深,是在武举开始的时候,回来的。
如今两人一块儿住在安喜宫,用朱见深的话语来说就是,朱佑棱又没大婚,不需要腾后宫,所以除却荣升太妃太嫔的朱见深后宫人员都挪去慈宁宫居住外,朱见深和万贞儿还住在安喜宫。
朱佑棱去安喜宫,那叫一个轻车熟路,见到亲亲娘亲后,举手要抱抱更是做得轻车熟路。
在朱见深的白眼下,朱佑棱哼唧道。
“娘亲,有人欺负你儿砸!”
万贞儿笑摸朱佑棱狗头。
“怎么回事?”
朱佑棱当即哼唧的将原因说了出来。
“母后,你说气不气人?儿臣千防万防,盯着礼部,还加了东西两厂并锦衣卫的人,结果还是出了这种篓子!
那些蠹虫,简直把朕特开的恩科,当成了他们家的买卖铺子!”
万贞儿听完,脸上笑容淡了些。
她轻轻拍着儿子的背,语气平和的道。
“我当是多大的事。
考题泄露,固然可气,但本来就在鹤归你的预料之中。
鹤归你想想看,古往今来多少学子通过科举考试改换门庭。
这科考啊,其中的利益太大了,为了改换门庭,本身又没有那个真才实学的,自然会选择鋌而走险。”
顿了顿,万贞儿的语气,变得语重心长起来。
“现在鹤归,你需要做的不是生气,是想办法解决,把该抓的人抓出来,把该堵的窟窿堵上。”
朱见深在旁点头,也插话道:“你娘说得对。
光生气顶什么用?现在最重要的是两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