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静:“我的优势在于书画,文采方面比不上徐兄你。”
徐文卿摇头,肯定的说。
“人外有人天外有天,我的才学在老家当地称得上不错,但来到京城并不算什么。”
“徐兄可不要妄自菲薄,你的才学,文某实在钦佩。
名次看似不高,实则被舞弊的小人抢了位置。”
徐文卿忍不住点头,还道:“如今‘科举舞弊’的风暴已经平息,”
而椿树胡同的小院里,徐文卿从外面听到消息回来,呆呆地坐在枣树下,半晌,对着皇宫的方向,郑重地行了一礼。
他知道,自己遇到了一位怎样的君王,也庆幸自己,坚持了读书人的本分。
风暴渐渐平息,但余威犹在。
所有人都知道,这位年轻的皇帝,眼睛里揉不得沙子。
大明的天,好像真的有点不一样了。
而朝会上,今儿的气氛貌似挺微妙的。
金銮殿上,安静得能听见针掉地上的声音。
文武百官分列两旁,个个眼观鼻鼻观心,但眼角余光都忍不住往御座上瞟。
朱佑棱这位年轻,甚至还未成年的帝王,今天脸色特别平静,但那双眼睛扫过来的时候,好些人心里都咯噔一下。
“都听说了?”
朱佑棱开口,声音不大,但在寂静的大殿里格外清晰。
底下没人吭声。
“菜市口,昨天挺热闹的。”
朱佑棱继续说,脸上甚至浮现出微笑来。
“四颗人头,一堆挨板子的。。。。。。”
礼部尚书老脸涨得通红,不得不再次出列扑通跪下,口中连连告罪。
“老臣…老臣有负圣恩,治下不严,出了此等败类,请陛下重重治罪!”
“行了,别再三的请罪,李卿你这样子传扬出去,还以为朕是何等残暴的暴君呢!”
朱佑棱看了他一眼,没让他起来,只淡定的吐槽。
末了还道:“不过说起反省,李卿是该好好反省。
但是呢,朕先前就说过,不治你的罪,于事无补。”
顿了顿,朱佑棱又道:“朕要的是,往后礼部乃至整个朝廷,都给朕把眼睛擦亮了。
科举可是朝廷的根,谁动这个根,朕就剁谁的爪子。
这次是四颗人头,下次嘛,说不定就是四十颗五十颗甚至上百颗。
朕倒要看看,是他们的脖子硬,还是侩子手的刀快。”
这话说得杀气腾腾,底下不少官员后背都冒了冷汗。
尤其是那些平时手脚不干净,或者家里有子弟正在备考的,心里直打鼓。
“陛下圣明!”
内阁首辅万安赶紧出列,高声应和,“科举取士关乎国本,必须公正严明。
此次陛下雷霆手段肃清奸佞,实乃社稷之福,天下士子之幸。
老臣以为,当借此机会,重申科场纪律,完善监察之法,以防微杜渐!”
“对!
万大人说得对!”
马上有其他官员附和,“必须完善法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