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活动活动筋骨。”
朱佑棱说得随意。
跑马场?
铜钱立马觉得自己懂了,那将门虎女沈鸢,不就爱骑马吗,万岁爷这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铜钱觉得自己现在脸上只差一颗媒婆痣,当即就说:“那属下马上去说?”
“说什么?直接去。”
朱佑棱在伺候下,换了一身月牙白的袍子,又拿了一把折扇,整个人优哉游哉的出了宫,在铜钱的带领下来到西郊。
西郊跑马场,是京城一些勋贵子弟和武将家眷常去的地方。
这里地方开阔,草还没全黄,正是跑马的好时候。
朱佑棱换了身更利落的骑射服,带着人到了马场。
朱佑棱的骑术还算不错,这回他挑了一匹温顺的好马,慢悠悠地溜达着,目光看似随意地扫过场内。
果然,没溜达多久,就看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
沈鸢今天穿了一身火红的骑装,头发高高束成马尾,正骑在一匹通体雪白,神骏异常的白马上,在场中纵情驰骋。
她身姿挺拔,控马娴熟,那匹白马在她驾驭下犹如一道银色闪电,引得周围不少人侧目。
朱佑棱勒住马,静静看着。
阳光下的沈鸢,眉眼飞扬,笑容爽朗,充满了蓬勃的生命力,跟那些循规蹈矩的女子截然不同。
沈鸢跑了几圈,额头上沁出细汗,这才勒马缓行。
一抬眼,就看到了不远处马背上,含笑看着她的朱佑棱。
她愣了一下,随即策马小跑过来,在朱佑棱面前勒住。
“朱公子?这么巧,你也来跑马?”
沈鸢有些惊讶,称呼也用了技巧,没有直接道破朱佑棱的身份。
“是啊,出来透透气。
沈姑娘好骑术。”
朱佑棱真心赞道:“这匹白马,是姑娘的爱驹?”
“它叫追云,是我爹从边关带回来的,跟我好几年了。”
沈鸢爱惜地摸了摸白马的鬃毛,看向朱佑棱,“朱公子也懂马?要不要…跑两圈?”
她目光带着挑战和跃跃欲试。
朱佑棱笑了,少年心性也被激起。
“好啊!
正想活动活动。
不过我的马可没追云这么神骏,沈姑娘可要让我几分。”
“好说!
咱们就比谁先跑到那边山丘下的旗杆,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