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万岁爷,沈大人一切如常,练兵抓得很紧,就是…好像因为刘能的事,跟王副将那边关系更僵了。
王副将那边的人,最近见了沈大人都绕着走。”
朱佑棱点点头,对此倒没什么看法,还挺有平常心的说:“沈崇是能办事的,就是性子太直。
你让兵部的人,找机会褒奖一下沈崇。
就说他练兵有功,当赏。”
“是,属下这就去办。”
铜钱立马应下,很快就将事儿办得妥妥当当。
刘能被如狼似虎的锦衣卫从营里直接锁走,家也被抄了。
罪名是贪墨军饷、倒卖军械、纵容亲属为恶等。
数罪并罚,判了个斩监候,家产充公,家人流放。
消息传开后,京营里那些心里有鬼的,全都夹起了尾巴。
尤其是王副将,听说刘能的罪证里有些差点牵连到自己,吓得几天没睡好觉,赶紧把屁股擦干净,对沈崇那边也客气了不少,再不敢搞小动作。
沈崇虽然不喜欢这些争斗,但也知道这是皇帝在为他撑腰,整顿军营。
他更是一门心思扑在练兵上,把右掖营整治得风纪肃然。
沈鸢听说了刘能的下场,也没多说什么,只对她爹道:“爹您看,邪不胜正。
皇上是圣明的。”
沈崇看着女儿,叹了口气:“皇上是圣明,可这京城…水太深。
鸢儿,爹只希望你能平平安安的。”
“还请爹爹放心,女儿不是蠢的,当知晓什么才是女儿想要的。”
沈鸢很冷静的说,一点都不觉得自己的想法有什么问题。
能做皇后自然最好,不能做,也就失落,却牢牢把控底线,不去做祸害人的勾当儿。
“你是乖巧的,喜欢怎么做那就怎么做。”
沈崇似有千言万语,却只说了这么一句。
真粗中有细,是位铁血汉子。
不提父女俩的纷争,只说朱佑棱这边,他整个人最近几天,大概是大姨夫来了,总显得十分暴躁。
哦,不是大姨夫,朱佑棱宁愿称之为青春期的躁动。
“铜钱帮朕更衣,朕要出宫。”
朱佑棱懒洋洋的道,一点都不觉得自己的要求,有哪里过分。
哪怕铜钱好歹是锦衣卫指挥使。
“万岁爷,你这是打算去哪?”
铜钱倒没有自己受到磋磨的意思,只是挺好奇的问,朱佑棱出宫是打算随意闲逛呢,还是打算随意闲逛。
不过今儿,朱佑棱没打算出宫随意闲逛。
“去西郊,听说那边有处跑马场,景致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