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佑棱:“。。。。。。”
再次瞪了铜钱一眼,朱佑棱闪身就进了宫门,往安喜宫的方向走。
而与此同时,万贞儿和朱见深正在聊天。
这对夫妻,情报系统真的超级发达,这不,朱佑棱跑去西郊跑马场,还跟沈家姑娘赛马的事,在朱佑棱还没有回宫之前,就被万贞儿和朱见深知道了。
“深郎你看,鹤归对那沈鸢,是越来越上心了。
我听说,两人赛马,鹤归好似还输了呢,却笑得挺开心。”
万贞儿笑道。
朱见深哼了一声:“这小子,追姑娘倒是积极。
不过那沈鸢,朕也打听过了,确实不错,性子像她爹,有些刚直,但总体来讲还算明事理。
比那些装模作样,矫揉造作的大家闺秀强。”
“那…立后的事?”
万贞儿试探着问。
“不着急。”
朱见深摆摆手,“鹤归还小,那沈鸢也还小。
再看看吧。
立后是大事,得慎重。
至少得等鹤归把朝局再稳一稳,把该清理的人清理干净。
最重要的是,也得让沈家丫头,好好学学宫里的规矩。
现在这样,其实也挺好,让他们年轻人自己处处,说不得还能培养出青梅竹马的感情来。”
“青梅竹马?”
万贞儿哭笑不得。
“鹤归多大了?眼瞅着就快及冠,还青梅竹马呢!”
青梅竹马是需要从小培养的,如果朱佑棱三四岁的时候,万贞儿就选定太子妃人选,并将人接近宫里,从小和朱佑棱相处。
自然能培养出青梅竹马的感情来。
但现在朱佑棱都快十六岁了,沈鸢也十四岁,培养鬼的青梅竹马。
朱见深莞尔,还道。
“朕当初怎么没想到,在鹤归小的时候,就给他挑个太子妃呢!”
“现在也不算太迟。”
万贞儿感慨。
现在的情况,就先让沈家姑娘,开始学规矩?”
说着,万贞儿率先否决。
“不行,还是得给个身份。
当初如果我有个身份,和深郎也不会如此的坎坷。”
闻言,朱见深顿时心疼坏了。
“贞姐,都怪朕当初没用,不能为贞姐抗争到底。”
“说什么话呢!”
万贞儿捂住朱见深的嘴巴,泪眼朦胧的说。
“深郎心疼我,难道我就不心疼深郎。
当时深郎才刚刚登基,没有在朝廷站稳脚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