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文人又不愿意在小节上妥协,才让我不能成为深郎的妻,可是现在,我已经是深郎的妻了啊,母凭子贵又如何,重要的是我成为了深郎的妻。”
朱见深一把抓住万贞儿捂住他嘴巴的手,眼眶儿瞬间就红了,可见也想起了自己初登大宝之时的艰难和抗争。
万贞儿抹了抹眼角,又笑了:“你看我,说着说着又扯远了。
来来来,深郎咱们接着说鹤归和沈鸢的事。
我是想,既然咱们都有意,鹤归自己也喜欢,不如就先给沈鸢一个名分?不用直接立后,先定下来,比如…先聘为太子妃?哦不对,鹤归已经是皇帝了。
那,先聘为皇后?好像又太正式了…”
朱见深握着她的手,想了想:“直接聘后确实太扎眼,而且鹤归刚登基,朝局还没完全理顺。
不如先下道口谕,或者让礼部记个档,就说沈氏女端庄贤淑,堪为…嗯,堪为什么好呢?太子妃不合适,皇后又太早…”
两口子正琢磨着给未来儿媳妇什么“预备名分”
好听又不惹眼,外头太监禀报。
“万岁爷,娘娘,重庆大长公主、嘉善公主长公主、宜兴长公主,几位公主递了牌子,说想进宫给太后娘娘请安。”
万贞儿和朱见深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果然来了”
的笑意。
“让她们进来吧。”
万贞儿道。
不一会儿,以重庆公主为首的几位长公主,花枝招展、满面春风地进来了。
行礼后坐下,重庆公主就迫不及待地开口:
“皇弟,皇弟妹!
你们猜我和几位妹妹今儿在银楼遇见谁了?”
朱见深装傻,明知故问的说:“遇见谁了?总不会是遇见鬼了吧。”
“比遇见鬼还稀奇!”
宜兴公主接话,一脸兴奋,“我们遇见皇帝侄儿了。
他啊,正陪着一位姑娘在挑首饰呢!”
嘉善公主这时在旁边补充说。
“那姑娘,妹妹在赶来请安的途中,稍微打听了一下,说是京营沈副将家的千金,叫沈鸢。
哎哟,那模样,那身段,那精气神!
,跟咱们皇帝侄儿站一块儿,别提多般配了。
我吧,现在想想,就觉得皇帝侄儿那眼神,柔得能滴出水来。”
与此同时,还在回宫途中的朱佑棱,连打好几个喷嚏。
重庆公主:“可不是嘛!
我们还打趣他俩呢,把人家姑娘羞得头都抬不起来,皇帝侄儿耳朵也红了!
皇弟,皇弟妹,这事儿您二位可得抓紧啊!
这么好姑娘,可别让别人家抢了先。”
万贞儿忍着笑:“你们几个当姑姑的,真是没个正形,就知道打趣小辈。
不怕鹤归知晓,反手教训你们啊。”
朱见深也哼道:“就是,看把你们闲的。
鹤归自己的事,他心里有数。”
几位公主对视一眼,纷纷笑开。
显然并没有将‘威胁’放在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