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数是有数,但咱们当长辈的,不得帮着推一把?”
重庆公主挤眉弄眼,笑哈哈的道。
“对啊,皇弟妹,我瞧着那沈姑娘是个好的,规矩嘛,学学就会了。
关键是皇帝侄儿喜欢,这就比什么都强!”
几位长公主在安喜宫叽叽喳喳好一阵,把朱佑棱和沈鸢如何“偶遇”
、如何“相谈甚欢”
、如何“害羞”
添油加醋描述了一遍,把万贞儿逗得直乐,朱见深也摇头失笑。
好不容易送走这群八卦的姑姑,万贞儿对朱见深道:“看来这事儿是瞒不住了。
瞧瞧她们,哎,既然她们几位长公主都说好,那沈鸢应该差不了。”
朱见深点头:“既然都好,那先让礼部记个档,就说沈氏女温良恭俭,品貌出众,着内务府按按皇子正妃的规格,先预备着聘礼和教导嬷嬷。
不声张,但该准备的准备起来。
等鹤归及冠后,再正式下旨。
这样既全了礼数,又不显得仓促,也能让沈家丫头安心学规矩。”
“好,就按深郎说的办。”
万贞儿也觉得这主意稳妥。
刚巧朱佑棱回了安喜宫,就听到这样的对话。
“。。。父皇母后,你们在说什么呢?”
朱佑棱莞尔不已。
“怎么?听你的口气,貌似又对沈鸢不满意呢?”
万贞儿含笑的问,大有朱佑棱说不满意,就立马安排其他人做皇后。
朱佑棱:“那倒不至于,就是觉得怪怪的。”
“哪里怪了,鹤归我儿又不是那种见一个爱一个的人。”
万贞儿笑着又道。
“想必鹤归不会在大婚立了皇后后,才说找到真爱,愿意为真爱倾尽天下。”
朱佑棱摇头,很肯定的回答。
“儿子又不是那等恋爱脑,估计这辈子都不能像父皇这般,为了母后倾尽天下了。”
“所以儿子不如老子。”
朱见深‘中肯’的做出评价。
朱佑棱:“。。。。。。”
懒得跟这幼稚的父皇一般见识。
至此,朱佑棱和沈鸢算是定下了。
初冬的天气寒凉,朱佑棱就不太爱往外面跑。
这天朱佑棱在乾清宫批了半天奏折,头昏脑涨,决定去御花园走走,透透气。
他也没带太多人,就铜钱跟着,慢悠悠地溜达。
走着走着,就听到前面假山后头传来小孩的嬉笑声。
绕过去一看,是他同父异母的弟弟朱祐杬,今年才五岁,正被乳母和几个小太监陪着,在草地上追一只花蝴蝶。
旁边还有个更小的小女孩,约莫三岁,是朱佑棱的妹妹,某位太妃所出的公主,正摇摇晃晃地学走路。
朱祐杬先看到朱佑棱,停下脚步,有点怯生生地喊了一声:“皇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