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们继续喝酒聊天。
藩王桌的朱见潾大概是喝多了点,端着杯子摇摇晃晃过来给朱佑棱敬酒:“皇…皇上,臣敬您一杯,您年轻有为,打得鞑子屁滚尿流!
臣…臣佩服!”
朱佑棱举杯喝了,笑道:“二皇叔过奖,是边关将士努力的结果,朕也就督促户部不许他们拖延粮草罢了。”
朱见潾打着酒嗝,又道:“皇上,臣臣封地今年收成不错,特意备了份年礼,已经送到内务府了,一点心意,一点心意…”
这就是变相的表忠心和讨好了。
朱佑棱神色不变:“皇叔有心了。
封地治理得好,百姓安乐,便是对朝廷最大的心意。”
又应付了几位过来敬酒、说吉祥话的藩王和驸马,朱佑棱觉得脸都快笑僵了。
他算是体会到,当家宴变成‘工作餐’是什么滋味了。
好不容易宴席接近尾声,宫人端上了寓意吉祥的饺子。
周太后年纪大,熬不住,先被宫人扶回去休息了。
朱见深和万贞儿也面露倦色。
朱佑棱便起身道:“今日家宴甚是和乐。
夜色已深,父皇母后也劳累了,不如就此散了吧。
愿来年,我老朱家上下平安喜乐,大明江山,稳固昌盛。”
众人纷纷起身附和,说着祝福的话,然后依次行礼退下。
很快,人都走光了,殿内一下子安静下来。
只剩下朱佑棱、朱见深和万贞儿,还有收拾残局的宫人。
万贞儿拉着儿子的手,仔细看他:“没喝多吧?脸有点红。”
“没事,母后,就喝了几杯。”
朱佑棱笑道,“今天这顿饭…吃得挺热闹。”
朱见深哼道:“热闹是热闹,累也是真累。
以后啊,这种大宴,能简就简。
自家人吃饭,搞那么丰盛干嘛。”
“知道了,父皇。”
朱佑棱点头。
他知道,父亲是心疼他,也厌倦了这些应酬。
只是。。。。。。
“不做这么丰盛的话,皇祖母大概会当场说儿子这个做孙儿的刻薄她,为了儿子的名声,只能尽量丰富了。”
想到越来越事儿精的亲娘,朱见深无话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