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女可没那本事掀房顶。”
“那谁知道呢?”
朱佑棱眼里满是笑意,“沈娘子可是能开弓射箭,纵马驰骋的女中豪杰。”
沈鸢被他打趣得不好意思,低头喝茶。
阳光透过树叶洒在两人身上,微风拂过,带着青草和花香。
这一刻,没有朝政纷扰,没有规矩束缚,只有两个年轻人之间,自然而然的亲近与默契。
日子就这么不紧不慢地过着。
到了四月,山东、河南两地爆发的旱情和蝗灾到底还是没控制住。
灾情奏报雪片般飞来,比之前更触目惊心。
有些地方,赤地千里,蝗虫过境,寸草不生。
流民开始出现,虽然还没形成荆襄那样的大股外逃流民,但这星星之火,也足以让朝廷焦头烂额。
派去的钦差回报称,地方官府的赈济,不能说完全没用,但层层盘剥、敷衍了事的情况比比皆是。
粥厂里的粥稀得能照见人影,发下去的粮种是陈年旧种甚至掺了沙土。
更可气的是,奏报里隐晦提及,一些当地的王府以及勋戚田庄,似乎并未受到太大影响,甚至有趁机低价收购灾民田产,或强征民夫修缮庄园的迹象。
接到这样的奏报,朱佑棱当即就在乾清宫发了大火,摔了好几个茶盏。
朱佑棱随即下旨严惩了几个民愤极大的知县以及知府,将他们抄家问斩,以儆效尤。
但这只能解一时之气,解决不了根本。
“查!
给朕接着查那些趁机兼并土地的!”
朱佑棱对负责此事的都察院左都御史和户部侍郎吼道。
“就从山东那个侵占民田最厉害的德王府(德王朱见潾,朱见深弟,封地刚开始在德州,后改封济南)开始!
证据,要铁证。
一点一点给朕抠出来!”
朱佑棱知道这很难,德王是他亲叔叔,动他,势必引起宗室震动。
但现在流民嗷嗷待哺,土地兼并是根源之一,他必须拿出态度,哪怕先敲山震虎。
“陛下,可否知会太上皇一声?”
铜钱提醒道。
“毕竟是太上皇的亲弟弟!”
“嫡亲的?”
朱佑棱冷哼。
“父皇连同母同父的亲弟弟六皇叔都坑,何况是那和皇祖母不和的万宸太上太妃所出的二皇叔。
不过是要告诉父皇一声,毕竟父皇知晓了,会劝朕收拾人的时候,一定要下死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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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更新o(* ̄︶ ̄*)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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