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谁敢趁机克扣流民口粮、倒卖赈灾物资,朕诛他九族。”
“是!
臣等遵旨!”
众臣被朱佑棱此刻表现出的暴躁吓到,赶紧领命去办。
而处理完这事,朱佑棱只觉得口干舌燥,心烦意乱。
他灌了一大口凉茶,对铜钱道:“更衣,出宫,朕要去看看流民安置点!”
铜钱:“。。。。。。”
“你怎么不说话?”
朱佑棱没等来铜钱的回答,下意识就问。
“哎,属下在想,万岁爷你真是想一出是一出。”
“就跟你一样,不是叫朕万岁爷,就是陛下,圣上。
随时转换称呼。”
朱佑棱没好气的说。
“朕不亲自去看看,朕不放心。”
铜钱:“。。。万岁爷不怕出意外。”
“怕什么!
朕微服,多带侍卫,远远看着就行。
不亲眼看看,怎么知道底下人办差实不实!”
朱佑棱不容置疑。
而铜钱其实也就是口头上阻止,实际上很快就将朱佑棱出宫事宜安排得妥妥当当,很快,就到了城南方向,那里是流民的临时安置点。
由于流民数量有点儿多,空气并不算好闻。
刚刚一靠近,就能闻到汗味、尘土味和淡淡的腐臭味。
在流民临时安置点这儿,临时搭起的草棚密密麻麻,衣衫褴褛的流民们排着长队,等着领取稀粥。
有气无力的哭声、咳嗽声、争吵声不绝于耳。
朱佑棱站在远处一座茶楼的二楼窗口,看着这一幕,心情那叫一个复杂。
能说自找的吗!
我草!
真的!
明明山东河南两地赈灾及时,但偏偏就有大聪明,还不少的大聪明灵机一动。
没苦硬找苦头吃。
对此,朱佑棱能说什么!
TM的这几天,朱佑棱真的没少骂娘。
唯一能骂的,就是地方上应对没苦硬吃的流民的措施,简直不知所谓到了极点。
不接收流民,不就等于告诉流民,他们必须得往直隶、京城一带逃难吗!
“艾玛朕的老祖宗哦,要是你们面对这样的情况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