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清宫里虽然放了冰盆,但朱佑棱心里那股火却压不下去。
山东、河南的旱灾到底还是引发了流民潮,接连运输前往两地的红薯等赈灾粮食根本杯水车薪。
山东、河南两地的旱灾,可以称之为特大,几百年,不,应该说千年难遇,哪怕赈灾的粮食源源不断的送往山东河南,但是吧。。。。。。
超级具有忧患意识的难民,‘未雨绸缪’的觉得这回的中枢朝廷,还是像以前几回那般,拖拖拉拉,赈灾赈得不是很及时。
几个村子的大聪明集中起来嘀咕几句,就开始拖家带口,往直隶、往京城方向涌来。
一开始呢,只有几百人,然后吧,逃荒的路上,逃荒的流民越来越多,从最初的几百人,变成几千人,最后发展成几万人。
这么‘戏剧性’的变化,让得知情况的朱佑棱怎么说。
没法处罚山东河南两地的官员啊,毕竟官员们又没有放着灾民不管。
这回两地官员为了赈济百姓,可是很努力的。
却没法阻止百姓们脑洞大开,不太信任官府。
对此,朱佑棱只能揉着太阳穴苦笑,还能干什么。
“你们说这事儿怎么解决吧!”
朱佑棱把一份奏折摔在桌上,对着底下站着的户部工部等官员发火。
“就知道让各地设卡拦截,不准流民入境,他们没饭吃,没地种,不往京城跑往哪儿跑?等着饿死在路边吗!”
“这。。。不跑,其实也不会饿死的!”
吏部官员说了一句中肯的话语。
“反倒一路当流民,容易出意外。”
“现在不是追究到底是哪些大聪明,用jio想的主意。
再说,要不是往日地方官府多有惰政,导致百姓不太信任地方官府,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朱佑棱的质问,让吏部官员哑口无言。
户部尚书赶紧道:“陛下息怒…”
“实在是…京城粮储有限,所以才让各地设卡拦截,不准流民入境的,若流民大量涌入,恐生变故,治安难保啊。。。。。。”
“那你们倒是拿出个安置的法子啊!”
朱佑棱很生气的吼道:“光会拦!
能拦住吗?那是人,是活生生的人!”
“陛下,”
刘吉出列,沉声道,“臣以为,可效仿去年处置荆襄流民之策,于京城外围划定区域,设棚施粥,暂作安抚。
同时,从京畿皇庄官田中划拨部分荒地,招募流民垦种,官府贷给种子、农具,三年内免租,可稍解燃眉之急。”
朱佑棱:“。。。。。。”
“行吧,就这么办!”
思索了一会儿后,朱佑棱开口道。
“既然想好了办法,那就立刻去办。
施粥的棚子今天就搭起来!
记住了,粥要稠,别拿刷锅水糊弄。
朕会派人去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