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花种在这儿,挺好。
以后每年花开,就提醒朕,也提醒这满朝文武,还有那些心怀不轨的四方蛮夷——大明的刀,还利着呢!
朕的脾气,也没那么好糊弄!”
铜钱应和说对。
朱佑棱:“东瀛俘虏如何处理?”
“效仿唐朝时的昆仑奴新罗婢?”
铜钱思索片刻,回答说。
“新罗婢也就罢了,朕记得拿昆仑奴,好像是要去势的。”
“对啊!要去势。”
铜钱点头,承认这点还道。
“这样才能保证卑贱之血不传播开来。”
“那让东厂的尚铭来处理吧。”
朱佑棱看了看酒过三巡依然热热闹闹的宴会,吩咐道。
“东瀛男子皆仿制昆仑奴的处理方式,至于东瀛女子,按照新罗婢的处理方式。
两者都可民间通买卖。”
“万岁爷英明。”
铜钱及其赞同的道。
宴会过后,尚铭立马按照朱佑棱的身份,东瀛男子当昆仑奴发卖,女的当新罗婢发卖。
总之一时之间,京城的人牙子市场那叫一个火爆。
不管是东瀛男子,还是东瀛女子,都很便宜。
家中有几个余钱的老百姓都愿意花钱买个东瀛女子回家。
崇光三年的这场“马踏东瀛赏樱花”
之役,虽然在后世史书上着墨不多,但其影响却极为深远。
它重创了倭寇的根基,打出了大明海疆数十年的相对和平,也为后来朱佑棱进一步改革军制、整顿海防,甚至重新审视海禁政策,奠定了基础。
更重要的是,它让年轻的崇光帝朱佑棱,彻底摆脱了“少主”
的稚嫩形象,以一个强硬、果决,有战略眼光的君主姿态,牢牢掌控了大明这艘巨轮的舵盘。
至于那几株来自萨摩的樱花树,在西苑的土壤里顽强地活了下来。
第二年春天,它们果然开出了粉白的花朵。
朱佑棱兑现了他的“赏花”
诺言,在花树下设了小宴,只请了内阁几位重臣和心腹将领。
看着风中摇曳的樱花,朱佑棱对身旁的商辂等人举杯,淡淡一笑:“诸卿,这花,好看吗?”
众臣看着那异国的花朵,再看看皇帝脸上那看似温和、实则深不可测的笑容,心中都是一凛,齐声应道:“天朝威仪,泽被四方,此花亦沾圣恩,自然绚烂。”
朱佑棱哈哈大笑,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你们都是人才,就是会说话,不像朕遗传到了老朱家的粗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