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太会说话。
不过皇帝嘛,谁管会不会说话。”
户部尚书:“万岁爷说得及是,臣明白,万岁爷这是高兴。”
万安这回反应慢了一步,但是他说话更加好听,成功的将朱佑棱给哄得眉开眼笑。
“是啊是啊,陛下言语虽直,却切中要害,臣等深为叹服。”
朱佑棱摆摆手,止住他们的吹捧,自己拿起酒壶,又给自己斟满一杯,然后挨个给几位重臣的杯子也满上。
这个举动,让几位老臣受宠若惊,连忙起身。
“坐,都坐!”
朱佑棱压压手,自己也随意地坐在石凳上,身体前倾,目光扫过众人。
“今日没外人,就咱们几个。
朕跟你们说几句掏心窝子的话,不玩那些虚头巴脑的。”
众人心里“咯噔”
一下,知道“正戏”
来了,都正襟危坐,竖起耳朵。
“这花。。。。。。”
朱佑棱指了指头顶绚烂的樱花,“是好看。
可朕每看一次,就想起去年这时候,咱们在朝堂上,为了打不打这一仗,吵得面红耳赤。
哦,不对,没吵起来,你们一个个都跟商量好似的,都支持朕打。”
他似笑非笑地扫了众人一眼:“当时朕还挺纳闷,怎么朕想打仗,你们倒不劝朕‘爱惜民力、不可穷兵黩武’了?后来朕想明白了,你们是觉得朕年轻,火气大,与其让朕在朝堂上烧,不如把火引到外头去,烧那些倭寇,对不对?”
这话太直白了,直白得让人没法接。
几位老臣脸上红一阵白一阵,想辩解,又不知从何说起。
几位大臣面面相觑,都没说话!
朱佑棱也不等他们回答,自顾自喝了一口酒,咂咂嘴,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口说话。
“其实吧,你们想得也没错。
朕当时,的的确确肚子里是憋着火。”
“你们说说,自从朕登基以来,发生了多少事?”
“先是科场舞弊,然后土地兼并、水涝旱灾流民遍地,接着又是东南走私。。。。。。”
“朕看着就来气。
心里想着,打一仗也好。
一是练练兵,二是…杀鸡儆猴,让那些觉得朕年轻好欺负的,都掂量掂量。”
“看看现在,效果多好啊!”
他放下酒杯,手指轻轻敲着石桌:“仗打完了。
倭寇几乎被灭的同时国库也丰盈了。
并且朕的东南水师也练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