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父皇如此坑儿,就不觉得愧疚?”
“哪里坑你了?”
朱见深依然好整理瑕的反问。
好嘛,严格来讲,好像的的确确没有坑,但是。。。。。
朱佑棱看着爹娘这一唱一和,心里那叫一个委屈。
合着就他大冤种呗,得留在宫里累死累活准备婚礼,而他的父母,直接当甩手掌柜,要不是实力不允许,大概会插上翅膀立马飞走。
“母后…”
朱佑棱试图撒娇,可怜巴巴地看着万贞儿。
“您就忍心把儿臣一个人扔宫里?大婚那么多事,没有母后在,儿臣心里没底啊…”
万贞儿最吃儿子这套,有点心软,刚要开口,朱见深“哼”
了一声,阻止道:“没底?朕看你处理朝政,整顿科场和打倭寇的时候挺有底气的啊!
怎么,娶个媳妇就怂了?男子汉大丈夫,这点事儿都搞不定。”
“那能一样?前者是国事,后者是家事。”
朱佑棱被他爹怼得没脾气了,都不知道自己的做戏,到底是否是正确的选择。
“家事国事天下事,事事都得你操心。
谁让你是皇帝?”
朱见深理直气壮。
“正好,趁这机会,锻炼锻炼你的独立能力。
别老想着依赖爹娘。
你都多大了,都快娶媳妇的人了。”
朱佑棱:“……”
得,这顶“锻炼独立能力”
的大帽子扣下来,他还能说啥?
“行吧行吧,”
朱佑棱认命地扒拉两口饭,一脸幽怨的道。
“您二老就去郊外别宫享清福吧。
儿臣就在这深宫里,独守空房,对着堆积如山的奏折,以及繁琐的婚礼章程,一个人哭去吧。”
“噗嗤!”
万贞儿被他这夸张的样子逗笑了,忍不住伸手揉了揉他的脑袋。
“好啦好啦,别装可怜了。
母后答应你,大婚前三天,不,前半个月,就回来,保证不耽误你的事。
再说了,不是还有沈鸢那丫头吗?有些事,你们小两口自己商量着办,多好?母后和你父皇在,你们反而拘束。”
朱见深点头,附和道:“你母后说得对。
婚礼是你们俩的,怎么舒服怎么来。
别学那些繁文缛节,累死人。
当年朕和你母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