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到一半,看了万贞儿一眼,没再说下去,只是笑了笑,眼神里带着满满的温情。
朱佑棱:“。。。。。。”
朱佑棱看着他爹娘这老夫老妻的默契样,心里的那点委屈也散了。
算了,只要爹娘开心就好。
他们前半辈子在这深宫里经历了太多风雨,现在能这样悠闲自在,也是他做儿子的福气。
“那。。。您二老打算什么时候走?”
朱佑棱问。
“过两天就走。”
朱见深道:“秋高气爽,正是出游的好时候。
怀恩都安排好了。”
“行吧,”
朱佑棱叹了口气,忽然又想起什么,贼兮兮地笑了,“父皇,您和母后去别宫,不会是想给儿臣添个弟弟妹妹吧?”
“噗——”
朱见深一口汤差点喷出来,老脸一红,抓起一个馒头就砸过去:“臭小子!
胡说八道什么!
皮痒了是不是?”
万贞儿也闹了个大红脸,嗔怪地瞪了朱佑棱一眼:“没大没小!
连父皇母后都敢打趣!”
她这个年龄,换做别家,早就四代同堂了,而她。。。儿子才刚及冠。
朱佑棱灵活地接住馒头,咬了一大口,含糊不清地笑。
“嘿嘿,开个玩笑嘛,活跃活跃气氛!
您二老要是真能给儿臣添个弟弟妹妹,儿臣举双手双脚赞成。
正好,宫里太冷清了,多个小家伙热闹!”
当然,前提是朱见深和万贞儿生的,其他女人生的嘛。
就那么一回事儿。
反正也没有见朱佑棱对底下的异母弟弟和异母妹妹们,有什么特别。
“吃你的饭,堵不住你的嘴!”
朱见深没好气地又夹了一筷子青菜扔他碗里。
“赶紧吃,吃完滚回你的乾清宫批奏折去,别在这儿碍眼!”
“遵旨,一会儿立马就滚,圆润的滚,不打扰父皇和母后相亲相爱。”
朱佑棱笑嘻嘻地应着,大口扒饭。
一家三口笑闹着,一顿晚膳吃得其乐融融。
就这样过了两日,朱见深和万贞儿果然轻车简从,将怀恩公公留下,则另外带着几个心腹太监宫女,浩浩荡荡地去了京郊西山别宫。
送走爹娘,朱佑棱站在空旷的宫门口,心情说实在话,还真有点失落。
以前不管多晚回宫,都知道爹娘待在安喜宫,心里是踏实的。
现在,偌大的紫禁城,好像一下子空了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