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岁爷,回吧?”
铜钱小心翼翼地问。
“你说呢!”
“属下以为万岁爷想在京城四处逛逛呢!”
朱佑棱:“。。。。。。暂时没什么心情。”
朱佑棱转身,大步流星往回走,边走还边吩咐。
“铜钱,去,把礼部以及内务府那几个管繁文缛节的主事,都给朕叫到乾清宫来,朕要亲自跟他们过一遍章程。
还有,去沈府传个口谕,让沈鸢,呃,阿鸢,让她有空进宫一趟,朕有事跟她商量。”
“好嘞,属下这就去。”
铜钱连忙应下,很快就亲自去沈府传口谕。
而朱佑棱,也很快乘坐龙撵,回到了乾清宫。
乾清宫里,朱佑棱原本正在批阅奏折,等礼部和内务府的官员到来后,朱佑棱对着他们交给自己的厚厚一沓婚礼流程单子,头大如斗。
“纳采、问名、纳吉、纳征、请期、亲迎。。。。。。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朱佑棱指着单子问礼部侍郎:“能不能简化点?朕看这纳征(送聘礼),单子长得能绕紫禁城一圈了,很有必要吗?”
礼部侍郎苦着脸:“陛下,这是祖制!
皇家大婚,关乎国体,不可轻率啊!
这聘礼单子,是彰显天家富贵、恩宠臣下的…”
“彰显什么富贵?”
朱佑棱打断他:“朕看是劳民伤财!
朕娶的是媳妇,不是娶这些金银珠宝,绫罗绸缎。
沈家是武将之家,不兴这个。
这样,单子砍一半,那些华而不实的玩意儿,能省则省。
省下来的钱,给朕充入户部,或者拿去修河工!”
“啊?陛下,这。。。这不合规矩啊!”
礼部侍郎快哭了。
“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
朱佑棱一瞪眼,“朕说的话就是规矩!
就这么定了!
还有这‘亲迎’,朕是皇帝,难道还要亲自骑马去沈府接人?那京城不得戒严三天?改成。。。唔。。。沈鸢由内务府仪仗接进宫,朕在奉天殿等她。
既庄重,又不扰民!”
“可是陛下。。。”
“没有可是,再可是,朕就学父皇,也跑去别宫躲清闲,这婚你们结去。”
朱佑棱开始耍无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