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哪有炉鼎是像他这般,非但没被汲取分毫,反而被强行灌注灵气,直至承受不住的?
“你到底……”
他艰难开口,声音沙哑得可怕。
“发。情期,还要多久……”
迟清影忍不住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太倒霉了。
上次炼化蛟骨时,正巧遇上千年不遇的情潮。
这次竟又撞上。
当初仅是黑蛟,就已将他折腾得不轻。
而真正的龙族血脉远比黑蛟高贵强横百倍——那这一次,又将要持续多久。
他几乎不敢细想。
然而,圈着他的郁长安的动作微微一顿,金色的竖瞳沉沉地锁住他,语气辨不出喜怒。
“人也有情潮?”
迟清影愣了一下,一时间没反应过来这话中含义。
男人垂首,再次吻住他,温存中依旧带着不容抗拒的强势。
“我此刻,并非处在龙的发情期。”
那龙尾又在池中缓缓收紧,绞住了迟清影。
“只是想做你。”
他说着,语气平淡却惊心。
迟清影彻底懵了:“……什么?”
郁长安凝视着他这副清冷面容上罕见的懵懂情态,低头又轻吻他微张的唇瓣。
好美。
可爱。
迟清影却完全乱了。
他原以为郁长安是受龙身情潮驱使,无法自控,才将这漫长的折磨容忍了这么久——
结果,对方竟一直是清醒的?
那为何还在里面,还这般、灼硬……
这个混蛋!
他刚抬起虚软的手,想将人推开问个清楚。
一阵惊天动地的轰响猛然从外界传来!
仿佛有可怖的巨力正在悍然冲击这片空间,连带着整座灵池都剧烈震荡起来。
迟清影闻声惊愕抬眼,然而视线尚未聚焦,一股蛮横的对待却是自下而上,将他彻底凿串。
男人凶得离谱,将他未尽的话语碾碎在喉间,眼前骤然发黑,整个人几乎彻底瘫软在对方怀中。
“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