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卡多,你握得有点重。”
“哦,不好意思。”卡卡松了点劲,没有一点要放手的意思。
妮可无奈,她只好将交握的手抬起来,“你看,我昨天帮索菲亚,我的祖母,缝了件衬衫,可能是太久没碰机器了,也可能是那台老古董太旧了,它把我的手扎破了。”
伤口并不深,卡卡有些近视,得放到一定距离才能看到,他像是捧着稀世珍宝,看清一道淡色的伤口后紧张地松开手,“很疼吗,要不你把pony给我?”
服装设计师主业当然是设计,但吹毛求疵的多米尼克要求妮可对打版、裁缝不能太瘸腿,毕竟不是下游的每一个人都能心意相通仅靠图纸便能揣测出设计师意图。
被纸划伤、缝针戳到、磨出茧子都是妮可的家常便饭。
很少有人会对一些家常便饭的小伤关怀备至。别人看不到,而家人……从小跟针线打交道的索菲亚不会、对工作向来严肃的多米尼克同理,至于詹迪,他会心疼得抱住孩子然后问为什么不戴手套。
哎,门外汉。
这次,卡卡小心翼翼的眼神让她内疚,他甚至鼓起腮帮子吹了一下,仿佛施展什么魔法。
人生初品蜜甜,妮可的心如同巧克力,融化在盛夏的罗马。
“应该没有你们在球场受的伤严重。”妮可顺从地将牵引绳给他。
“也没有那么严重。”卡卡解释道,怕女人对足球产生阴影,“有的只是看起来吓人。一些运动员会很夸张,算保护自己少受侵犯的手段。”即使他不太会演,但上帝之子选择谅解,人毕竟不是钢筋铁骨。
“希望我去看你比赛的时候你不会受伤。”妮可祈祷。
“嗯,我也会保护好自己。”卡卡安慰道。
话是这么说,还得看对手会不会手下留情。大概率不会。天上掉馅饼的事情不常有,对手放水……假赛?
即使意甲的对抗性没有英超激烈得一个蛮牛冲撞甩出去几米远,却也不是善茬。总归有办法的,卡卡乐观地将其抛在脑后,现在的目标是怎么尽快上位。
“所以……”卡卡眼巴巴地看着。
“所以什么?”妮可从卡卡的左边换到右边,勾住他的手指,“我的左手没事,就是可能有薄茧。”设计师通病啦,她已经很努力保养了。
卡卡肯定不会介意,他从善如流握住,满意了。
妮可的手有点冷,可能是刚刚拿过冰淇淋,但他直觉是女人太瘦了,听西蒙妮说有的女孩子天生手脚冰凉。
没关系,他是运动员,可以充当一个小火炉。
第一个小目标,怎样将独处的时间变得更长。
巴西人向上帝忏悔,想必主会原谅他的小贪婪。
神无处不在。
听到教徒的愿望,仁慈地降下神迹。本次执行人是小狗。
在外面逗留得太久,pony开始给自己找点坏事干,它盯上了卡卡的鞋带。
“no!pony!seiuncattivoe。(你是一只坏狗)”妮可蹲下,握住它的嘴筒子。不出几秒,pony用手去够,三角眼蓄着不满。
卡卡也蹲下,摸着它的背,pony还小,尚未长出扎人的针毛,绒毛异常柔软,还带着一点清新的宠物香波味道,巴西人偷偷告状,“它可能是饿了,之前咬我的卫衣抽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