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太坏了。”妮可凑近核实了一下罪证。
卡卡屏着一口气,不敢呼吸,有股好闻的柑橘香往鼻子里钻,融进他血液。他再一次脸红了。
两个人靠得很近,宽大的帽檐在他的脸上投下一片阴影,从外人的角度看,这姿势与接吻无异。
充当三明治夹层的pony:请为本丘比特发声!
抽绳的五金件湿漉漉的,证据确凿。
刚正不阿的大法官捏住pony的耳朵,以示惩戒,“坏狗,你再乱咬东西我要把你的羊奶都给别的狗。”
不要这种发声!pony用前爪撸过耳朵,顺着一路摸到自己湿漉漉的小鼻子,不听不听。
“还小嘛。”卡卡尝试辩解,“再大些或许就好了。”
他托着pony毛发稀疏的肚皮,举起粉嫩的狗爪子,瓮声瓮气地说:“我只是饿了,妮可。”
卡卡的脸很小,妮可只能从pony怨怼的圆脸后看到一些棕黑色卷发。她情不自禁伸出手,越过小狗的一对妙脆角,摸了摸他的头。
是不出意料的蓬松。他是世界上最可爱的一朵蒲公英。
“那么里卡多呢。”妮可轻声呢喃,“里卡多饿了吗?”
她的嘴角似乎是天生上扬的,因为草莓冰淇淋,嘴唇晶莹湿润。
卡卡不自觉地舔了下嘴唇,“好像是有点。”
他开始想念被匆忙落在酒店的地图——内斯塔特供版,注释着几家罗马君王自封的必吃榜。排第一的好像是……猪头肉意面。但是妮可本来就是意大利人,难道要请她去吃巴西烤肉吗?
妮可没带表,因此她从口袋里拿出手机看了眼时间,又火速塞回去,“一点多,正好吃午餐。”
她把手递过去,“里卡多,作为赔偿,我请你吃饭吧?”
卡卡哪有拒绝的道理,他单手抱着pony,拉过妮可把她拽起来。
蹲着太久,一下子站起来妮可有点发晕,幸好有卡卡眼疾手快扶着她。
“抱歉,妮可!”他担心坏了,又对自己产生了一些懊恼,怎么笨手笨脚的。
“不怪你,里卡多。”妮可倚着他,难以启齿地说,“我不太运动。”
其实应该把“不太”改成“几乎不”。她连踩三十分钟单车都能气喘吁吁的,这辈子为了防猝死才断断续续健身,频率大概在一周一次,一次半小时。连索菲亚都比她健康——晕倒那次不算,严格意义上来说,索菲亚加班只是晕倒,她加班直接猝死。
哎,好打击人。
“妮可,你可能需要……”卡卡酝酿措辞,会不会管太多了。
妮可捂住他的嘴,不许说哦,再让我咸鱼一会。
“那我们吃什么?”卡卡了然地转移话题。
妮可晃了下交缠的手,“回家吃饭?”
卡卡: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