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摇摇头:“我在你做胃镜这件事上,算是已经看淡了……”
言错把头靠在脑后的枕头上,低笑了几声。
舒相杨用了点力捏了捏言错的指节:“你还好意思笑。”
“你自己倒是一晕倒什么意识都没了,不知道外面的人都要急死了……”
“护士跟我说要签什么手术知情同意书,麻醉知情同意书,输血自费同意书……最恐怖的就是那个,危重病情告知书。”
“我一听什么危重病情,脑子都空白了。”
“还有,我来得太急了,都没带我们意定监护协议的原件,我只能拿电子档,想着先签字吧,万一拖久了耽误你手术怎么办……”
“我看过胃穿孔的病情介绍,说穿孔后胃酸会漏入腹腔,引发其他器官感染发炎,还可能多器官衰竭……”
“严重的甚至还会——”
死亡。
她咬了咬嘴唇,不想把这两个字说出来。
“对不起。”言错发自内心地道歉,她偏头看了眼舒相杨,发现她眼尾已经发红了。
“我保证,不会有下次的。”
“你的保证顶个屁用。”
该犯的事一样不落,该改的事坚决不改。
“还想养狗……我看你自己就是个狗东西。”
舒相杨撑着脑袋,越想越气。
“……你骂我。”
“不行吗?”
“……行。”
言错理亏在先,见舒相杨不理她了,小心翼翼地拉了拉她的衣袖,又好声好气地哄着:“我真错了。”
“对不起嘛,姐姐。”
舒相杨被那声音刺激地浑身一僵,耳根子都软了。
“……别给我整这出。”
言错了然,知道这招有效。
夹着声音继续跟她撒娇。
“原谅我,好不好?”
“相杨,老婆,宝宝……”
舒相杨受不了了,她脸皮薄,言错再这么撩她,她身上就可以烫到现场煎鸡蛋了。
“不准叫了。”
“那你原谅我了?”
服了。
言错怎么被她养成这个死样了……
刚认识的时候明明还是清冷自持挂的啊,怎么变得这么不要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