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谅了。”舒相杨闭上眼睛,不想看她了。
……
夜里,舒相杨睡着了,但言错还很清醒。
她望着天花板,想着那天吃饭时,言文瑜气急败坏后,说出的那句——
“没我们言家,还能有今天的有恒吗?”
她初听这句话时,还觉得言文瑜是在指言文琮接过年蛰的权柄,管理有恒的事情。
但她一想到这句话脱口后,桌上的其他人脸色大变的样子,又发觉不太对。
总感觉言文瑜这话,另有所指。
但是很郁闷,这件事没人能替她解惑。
问谁都不行,问谁都不太合适。
而她也答应了年爻,不过问与集团相关的事情。
那么她出事的事情,年爻知道了吗?
舒相杨没向她提过这事。
她在心里叹了口气。
就算年爻知道了她手术的事情,大概也不会太在意。
她也不敢奢求年爻的关心了。
同样在这个点没睡着的,还有远在海城的秦桑迎。
她披着一件丝质睡袍,手里捏着一杯红酒,坐在沙发上,听着耳机里助理的汇报。
“你是说,言大小姐出事前,是在和言家人一起吃饭?”
“现在言文琮也联系不上了,庄临又莫名其妙请了事假,不在公司。”
“有鬼啊。”她抬起酒杯喝了一口。
“大股东那边呢?”
耳机里的助理汇报道:“年总在出事的当天晚上就飞往京州了,但现在,又回来了。”
“回来了?”秦桑迎皱眉,“她当去京州打卡啊?这才多久就回来了?”
她早听说言错与年爻的关系不太好,看来也不是传言。
但既然不在乎这个女儿,又为什么要绕这么大个圈子,费尽心思地把她往外踢呢?
不就是不想让她被卷进来吗?
难懂。
“那就等她下一步的通知吧。毕竟我们都是给资本打工的。”
听老板指挥,帮老板做事。
秦桑迎将手里的红酒一饮而尽:“言文琮敢在这个时候授意自己家里人去找上言错,看来是真的没招了……又闹成这样,年爻会让他死得很难看的。”
她啧啧两声,感叹了一下,便把通讯挂了。
她听见身后传来了脚步声。
回头望过去,一人正扶着楼梯扶手,自上而下地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