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相杨从李又嘉身旁走过,对着她轻轻笑了笑。
“……”
房门关上,李又嘉看了眼门,又看了眼言错。
“别告诉我她就是你前女友啊。”
“……是现任。”
“呦呵。”李又嘉来了兴趣,一屁股坐到了她身旁,“不错嘛,走出情伤了?你现女友挺漂亮的,叫什么啊?”
“……舒相杨。”
“……”李又嘉眨了眨眼睛,“她怎么和你前女友一个名字?”
“我跟她复合了。”言错摸了摸鼻子,有些不自在:“这件事……也忘记告诉你了。”
李又嘉按住自己想要暴揍言错的念头——
要不是看在对方现在一幅弱不禁风的模样,她早上手了。
“兔子不吃回头草,你怎么就又栽回去了呢?”
言错掀起眼皮看了她一眼:“你别乱用,人家是好马不吃回头草,兔子吃的是窝边草。”
“文盲。”言错吐槽,伸手把一旁的老书拿过来,继续看。
“管谁吃了谁的草,我要表达的意思是……你跟她怎么就复合了?”
“我跟她,怎么就不能复合了?”
“你俩那什么作息问题解决了?”
她还记得言错刚分手那会,抱着电话跟她委屈巴巴地哭诉自己和女朋友分手了,原因是作息问题。
“怎么?你俩复合后商量好了?她只上早班,你只上夜班吗?”
言错把书握在手里:“那倒没有。我俩照常工作。”
“可能心态不一样了吧……现在觉得作息不合,也不是什么大问题了。”
可能确实不如年少时那样热烈张扬,可以陪着对方去尽情体验生命,消磨光阴——
但是平平淡淡,细水长流的,也没什么不好。
李又嘉说不过她,拿过一旁的苹果在手里掂了掂:“行吧,你自己想清楚就行了。”
“反正你们都在一起六年了,黏在一起也挺难分开的了,床头吵架床尾和的。”李又嘉觉得病房里有些热,将袖口卷了上去,露出了手腕上的一截金镯子。
言错看了一眼,觉得有些眼熟:“你那镯子,借我看看?”
“喏。”李又嘉伸手,乖乖地递给言错看。
“……你什么时候入职有恒了?”
“放屁,我留着我家那么大个企业不干,去你们有恒打工?”李又嘉不满地嚷嚷道。
言错又看了一眼那镯子,眼神变得古怪:“那你……为什么会带着有恒今年年会送给董事会成员的镯子。”
李又嘉一怔,猛地想起这金镯子好像是她向秦桑迎讨来的。
没说是有恒发给董事会成员的福利啊……
李又嘉不自在地咳了咳,继续嘴硬:“这金镯子长得都差不多,又没刻你家公司名字,你看错了吧……”
“还有,你不都不管有恒的事情吗?年会发什么镯子,你怎么会清楚?”
“因为我也有一个一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