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蛰每年给集团股东,董事们发的东西都顶好,而每一年都会专门多做一份送给言错。
“就当外公给你的新年礼物了。”
今年发的是金镯子,成色外观确实都很不错,言错拿到后不免多看了几眼。
就眼熟了。
“……”
言错看着她僵掉的表情,心里也猜出七七八八了,出声问道:“所以,是谁啊?”
她脑子里大概回忆了一下有恒的股东和董事们,排除一群五六十岁的老将,还算年轻的,长相不赖的,好像就只有一个。
“秦桑迎啊?”
“……能保密吗?”李又嘉看着她,“我跟她……地下恋来着。”
言错对于她和秦桑迎谈上的这件事情是有些震惊,但也很快接受了:“那看你诚意吧。”
“……让我贿赂你啊?”
言错点头。
“我今天本来是想给你偷运点零食来的,但是一想到你才做了胃部手术,肯定吃不了,就没买。”
李又嘉小声说道:“我直接给你买个零食店好了,以后想吃自己去搜刮一点啊。”
“……别了霸总,我受不起。”言错怕她动真格,“你还不清楚我在圈里的人缘和地位吗?你的这点破事,我还能跟哪个圈里人说啊?你放心好了。”
确实,言错在他们这些富二代里,算是混得最没存在感的一个了。
“嗯……信不过你的人品,但我信得过你的口碑。”
“……你再多说两句,我就要上呼吸机了。”言错闭眼,懒得看她了。
“嘿嘿,不说了不说了。”李又嘉装傻笑了笑,捧着金镯子看了看。
“年老先生对你确实好哇,每年有点啥金的玉的,都要往你这宝贝疙瘩怀里塞……是不是前几年还随手送了你一辆超跑?”
“嗯,也是我外公送的。”言错翻了几页书,回忆起了这几年年蛰对她的各种肆无忌惮的偏爱。
“嗯——可能你是他独女的独女吧,隔代还更亲呢。”
“多嘴问一句,既然股份都是你妈的了,那他没给你这个外孙女留点啥吗?”
“他给我留了套老房子,在江州……”言错翻书的手突然顿住。
“江州?哦——有恒就是在江州起家的吧,寓意挺好的……”李又嘉看了她一眼,“怎么不说话了?”
脑海中的什么东西仿佛重新连接在一起,冥冥之中给言错指了条路。
她昨晚还在纠结的那个问题,她好像知道可以去哪里找到答案了。
“没我们言家,还能有今天的有恒吗?”
“给我们念念留的是一套老房子……”
“那里的东西,或许在未来的某一天,可以帮到你。”
今天的有恒是在江州起家的。
有些问题的答案,可能要回到它的起点去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