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相杨:“……”
舒相杨被逗笑了,无计可施地拿起碗,举起勺子凑到这人嘴边:“您请?”
言错还“记恨”她刚刚掐自己脸的事情,故意没有张嘴。
“你不会是想让我用嘴喂你吧?”
“……”
想什么呢?
言错恶狠狠地瞪了她一眼,张嘴咬住了勺子。
舒相杨也不敢逗她了,怕这人跟自己较劲,要是呛到了就麻烦了。
其实也没多少了,几勺之后就见了底。
舒相杨和言错商量:“不想喝米汤的话,明天给你换成藕粉怎么样?”
她这个阶段可以吃流质食物,不一定天天要喝米汤。
“……好。”虽然言错觉得米汤和藕粉似乎也没什么太大区别,但她就是不想再看见米汤了。
把碗放下后,舒相杨重新看了过去。
言错唇上还带着水润的光泽,撩动着舒相杨心湖的涟漪,带起岸边的春意。
“喂了,可以亲了吗?”
她的声音有些哑,目光直白简单,让言错一眼就知道了这人心底隐秘的欲望。
“可以。”
言错微微仰头,慢慢把眼睛闭上,等待着舒相杨来“领取”她的奖励。
爱人的脸近在咫尺,温润明丽,周遭带着股淡淡米香的气息,轻轻扫过舒相杨的下巴。
唇瓣触碰之后就不忍心停下,一点一点地深入。
言错被亲得很舒服,双手环住舒相杨的腰,想将她抱在怀里。
但是她停住了。
“嗯?”言错睁开眼睛,眼尾还带着被情欲熏染的绯红,不解地望着她。
“我怕碰到你伤口。”
方才她撑在桌边,全靠着自身的重心稳住身形,没有压在言错的身上。
“那换一个姿势。”
还未等舒相杨反应过来,言错便起身将她拉住,带着她往沙发边上走。
“你坐下。”言错命令她。
舒相杨还有些不明所以,还是按着她的指令坐在了沙发上。
言错也坐在,不,躺在了沙发上,头枕在了舒相杨的腿上,自下而上地看着她,又发现高度好像不太合适,于是抽过一旁的抱枕,垫在头下,位置调整满意后,她语气骄傲:“亲吧,不会压到伤口了。”
舒相杨被逗得一怔,嘴角弯起了暧昧的弧度,笑意染上眼角。
“我是不是还要夸你聪明啊?”她抬手将自己碍事的卷发勾到耳后,捧过言错的脸,低头,吻下。
起初,舒相杨动作很慢,像怕惊扰到言错,浅浅研磨试探,磨得言错没了性子。她伸手扶住舒相杨的后脑勺,轻轻摸了摸,这个动作有些暗示的意味,暗示舒相杨的吻可以再浓烈一些。
舒相杨会意,舌尖覆了进去,卷住,舔舐,一寸寸地搅乱了言错的呼吸。